着的朱璺。
只见朱璺自顾喝茶,始终没有抬头看一眼离去的人。
“杨夫人家世门第人品样样都好。我时常在想,有杨姐姐做沛王府的宗妇,那么妯娌之间相处定会很融洽的。”
“我四哥和五哥还未娶亲,谢表姐还有机会。”
朱璺突然就接了她的话。
话一出口,谢云的脸红得无以复加,左右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谢云已禁不住地咳嗽。
“呀,你怎么啦?”
坐在谢云旁边的袁四姑娘忙轻拍她的后背。
谢云放下茶杯,忙道:“没事没事,我只是被宜安乡主的话呛到了。”
李十三姑娘淡笑:“乡主的说得玩笑话,怎能当真?”
谢云的脸色变了变。
朱璺笑道:“我的话虽然是玩笑话,但若是我四哥能有像谢表姐这样的人品性子如同杨姐姐一样的好模样儿进门,丁夫人一定会赞同的。”
李十三姑娘微微蹙眉。
身着霞帔的杨柳垂下去的手握了握旁边朱璺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
朱璺果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婢子又跑进来四处探头,因为是大喜的日子,没有人当面呵斥她,朱璺只是问道:“是不是找我?”
那婢子循声看见宜安乡主,忙道:“原来宜安乡主在这里。老夫人让您去见见几位夫人。”
杨柳听了道:“宜安那你快去吧。”
朱璺怀疑是郭夫人故伎重施,没有立刻起身。
更何况那婢子面上神色有异,看起来有点心事。
朱璺深吸口气:“我这就过去。”
那婢子听了松了口气似的。
一路跟着那个婢子往沛王府的后院走去,朱璺与朗月互视一回,都感觉到不对劲。
等她们路过千雪堂时,朱璺的脚步顿住,冲着前面的婢子问道:“恐怕不是老夫人的命令吧?”
那婢子猛地一滞。
然后从梨林里突然走出来一个熟悉的人影:“宜安,是我。”
昭叔叔!
朱璺一愣,走上前:“昭叔叔是你叫我。我还以为又是――”
“又是你母亲和你开玩笑是不是?”南宫昭接了她的话。
“昭叔叔,你恐怕误会了,我母亲针对我的事情不是玩笑。是想置我死地。”
南宫昭仍然对郭夫人要陷害她的事表现得漫不经心,好像不算什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