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知道他门不当户不对,只是图谋荣华富贵的。可是我又没有荣华富贵能让他图,等他了解清楚的那一刻,他还会像刚才那样抛弃我的。是我有眼无珠,为什么在他身上花了那么多工夫?”杨柳很难过,话话说得急促,呼吸都有点困难。
朱璺忙取了帕子给她:“快擦擦眼泪,一会要做新娘子,眼睛哭肿了多难看呀。”
旁边的晴香听了有理,忙上前接过乡主的的帕子,替自家姑娘擦拭脸上的泪痕。
杨柳及时地止住泪,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强地挤出笑容:“宜安,我没事了。哭过了就觉得舒服多了。”
她伸手拍拍自己的脸,露齿一笑。
也只有敢在她面前露齿笑吧,长辈给她的教导是笑不露齿。
马车抵达府邸的时候,隐隐地已传来霹雳啪啦的声响。
车夫好奇道:“奇怪这是哪家在办喜事呢?”
朗月忙付了钱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快走吧。”
马车夫收了银子道谢一声后赶着马车离开。
晴空扶着杨七姑娘往里面走,朱璺也推着她道:“快进去吧。我大哥估计已经来了。”
当下几个人匆匆分开。
朱璺担心事情是否进展得顺利,就在附近的茶馆二楼静等着杨府的迎亲队伍出发。
又过了一柱香的工夫,终于看见凤冠霞帔的杨柳头盖着红色盖头,在晴香和另一个婢子的搀扶下入了喜轿。
迎亲的队伍又在鞭炮声中出发了。
坐在二楼喝茶的看客围观着楼下的热闹,笑道:“这两家真是门当户对,杨家的姑娘多少人家梦寐以求却求不到呢。”
“是啊,是啊。沛王府的世子也是前途无量,大有出息,一表人材,多少世家的姑娘想和他家攀亲。”
听着围观人的七嘴八舌,宜安在朗月的陪同下离开了茶馆。
等她们赶回沛王府的后街角门时,结香给她们开了门。
几个人悄悄地往回走,还没走几步路,从山石后面突然冒出一个人,是朱璧。
她和两个婢子正在后院里玩闹着。
大喜的日子,竟然跑来这里玩耍。
两个婢子猛地看见宜安乡主后,不由得把手缩后身子后面。
朱璧脸色有点慌,吃惊地问:“你,怎么在这?”
看这副神情,应该是没注意她从后角门进来,朱璧心里暗自松口气,道:“我正要问长乐亭主呢,你们鬼鬼祟祟的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