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削了乡主的封号。
“母亲!我倒是赞同李大娘的想法。不管昭叔叔对小庶女出自什么原因,昭叔叔可能就是幕后的主使人。”朱璧也道。
郭夫人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李大娘只是猜测,长乐,你不要掺和这件事。”
“母亲事已至此,想要当面对付小庶女是不可能的。只是制造意外。”朱璧道。
“意外?”郭夫人望着满眼都是仇恨的朱璧,朱璺的面庞上带着因为凶狠而五官扭曲的神色,她望着郭夫人,眼睛眨也没眨一下。
“是啊。意外。天上掉下一块石头都能砸死人,何况我还听说南宫东府的夏表姑不小心误食鳩毒之酒死去呢。”朱璧冷冷道。
郭夫人沉吟半晌,为今之计只有如此了。
李大娘道:“夫人,咱们去老夫人那里看看小庶女的反应,再作打算也不迟。”
灵苔院里。
郭夫人走进去时,就看见朱璺坐在旁边陪着老夫人喝早茶。
郭夫人携着朱璧走过去请过安后,默默地坐到一边,侍茗替郭夫人和朱璧倒了两杯茶。
郭夫人看了一眼早茶,茶水里飘着淡淡的奶香味。
她漫不经心地笑道:“老夫人真有想法。茶里放上牛乳后,从色泽和香味上都不一样了。”
“这可不是我想的。是丁夫人。”
老夫人的话音刚落,郭夫人抬眸睨了一眼淡笑不语的丁夫人,心里后悔方才说的那番话。
丁夫人并没有邀功,表现得更为谦逊,道:“托老夫人的福,我才能想到这个法子。”
朱璧撇撇嘴:“说得好像只有你想到似的。我早就想到了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做罢了。”
“长乐,想是一回事,做出来是另一回事啊。”荣姑姑笑道。
朱璧脸色白了白:“丁姨娘主持府里的中馈,若这么简单的事也办不好,那真说不过去了。过去我母亲主张时也曾经想过好多新鲜的花样,比这个厉害多了。”
“长乐别说了。”郭夫人谦逊地等着朱璧说完嗔怪道。
朱璧就道:“老夫人赞扬丁姨娘时,长乐就想起了母亲的好。”
郭夫人心里颇为得意。
朱璧终于说到她的心坎里了。
这才是母女之间的默契啊。
郭夫人眼底划过一丝快意,然后目光就不经意地落在旁边喝茶不语的朱璺身上。
朱璺置身事外,好像对这些谈话没有在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