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道。
老夫人呵呵道:“看来你大嫂做人真不怎样,能让唯一的小姑子都恨得牙痒痒。”
“我不是恨她。只是觉得她做得有点过分。宜安不管怎么说也是她的女儿,虽然是房姬生的,但是房姬已死,何况她们的恩怨何苦要迁怒到无辜的小辈身上?大嫂心胸太窄了。”
老夫人很看中五公主。
五公主打从出生就很聪明,可惜被太祖爷指婚给了李晏那粉面玉郎。
老夫人原也没打算把这件事隐瞒:“荣儿,宜安比长乐更需要疼爱。你能对宜安好,母亲很欣慰。也希望你大嫂早日想通。”
“那吴大娘去哪了?”
“我让她去了祖陵看守太祖爷的陵地去了。”
五公主听了这话微愣。
“大嫂这回不知道要哭多少缸眼泪!”
荣椒院里,郭夫人伤心地砸了手中的茶杯。
跟随她二十多年的吴大娘就因为小庶女没了!
“母亲息怒。事已至此,我们不能再忍气吞声,一定要小庶女好看!”朱璧也生气道。
郭夫人的眼底划过一丝冷冷的光芒,她怒极反笑:“的确小看了她,她简直是个那个女人派出来的恶鬼,专门来讨债!”
一旁的朱璧静静地听着。
虽然郭夫人没有指出那个女人的名字,但是朱璧已经猜到是房姬。
“母亲,吴大娘已经去了。现在身边得力的婢妇只剩下李大娘,咱们不能再轻举妄动了。”
一听到吴大娘,郭夫人就止不住地流泪:“我知道!”
朱璧被呵斥得一懵。
李大娘忙安慰朱璧:“长乐亭主不要放在心上,你母亲现在心情不好。连婢妇也很难过呢。吴姐和婢妇一同服侍你娘二十多载,实在没想到他最后死得连个全尸也没有。”
李大娘说着说着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郭夫人环顾四周,突然间少了吴大娘,感觉心被掏空一般,她也无声地流泪。
婢女们小心翼翼地收拾碎掉了茶杯。
朱璧觉得没趣,好像自己被排斥在母亲与两位大娘的感情之外。
“都怪婢妇又勾起了夫人的伤心事。”李大娘忙擦干眼泪,“夫人别伤心。人已逝,咱们活着的人还要为自己考量。”
郭夫人接过李大娘递来的帕子,擦干了眼泪,然后才道:“吴大娘落得这个结果,都是那个小贱人捣的鬼!老贱人留下的小贱人怎么不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