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人脸上难堪至极。
她无语地盯着地上的帕子,过了半晌,才道:“把帕子拿过来我瞧瞧。”
“是。”吴大娘离帕子比较近,就伸手拾起来,呈到老夫人面前的桌子上。
老夫人展开帕子仔细地抚着帕角的兰花。
旁边的荣姑姑和丁夫人都不相信是真的,也凑近来检查那个帕子。
郭夫人只远远地瞧了眼,就道:“老夫人,这帕子看起来不是普通的帕子啊。料子正是老夫人前儿叫来给长乐和宜安裁制衣裳的料子,而且,这种布料,只有宫里有,寻常人家哪里见过呢。还是有那兰花的绣工蹩脚得很,我们长乐是绝不会绣出这种丑陋的帕子。”
郭夫人说得没错。
这帕子的确是宜安所有。
丁夫人不想承认,便道:“一个帕子而已。天下相似的帕子多得很。我也用这种料子做过好几条送给了别人,怎么能单凭一个帕子就认定是宜安的。”
“丁夫人,这分明就是事实,你何必睁眼说瞎话呢。”郭夫人淡笑,她说着眼里掩饰不住的得意神色,只怕老夫人瞧见了,又故意把视线转移至朱璺身上,只见这个小庶女依然不为所动,好像事不干己的样子!
还装!
郭夫人心里冷哼着,就道:“吴公子快向老夫人坦白吧。谁的帕子,你如实说出来。老夫人眼里容不下沙子,若你说了假话,小心做牢。”
郭夫人的语气很淡很淡,可是说出的话,对吴刚来说,句句就如刀子一般。
吴刚吓得脖子缩了缩,道:“这帕子,这帕子,是我自己的。”
“吴公子,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再不说实话,奴婢也得跟着陪葬。”湘树急道,她跪着上前又叩了个头:“老夫人,这帕子是我们姑娘所有,也是上次一起赠与了吴家公子。”
吴刚好像被识破了所有的诡计似的,耷拉着脑袋等着发落。
他看起来好像很不情愿发生这种事。
这个反应也和先前的谢苏大不一样。
吴刚想否认,可是朱璺的婢子湘树却极力地承认。
因为湘树不想让姑娘飞蛾扑火,所以舍生取义,要把所有的事全部抖落出来。
她这个出发点,说来也有道理。
看着吴刚心虚的样子,朱璧嘲笑道:“七妹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不过也是,七妹本身就是下人生的孩子,喜欢吴公子这样身份的人,也是有道理的。”
“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