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给了吴公子,岂不是羊入虎口,被啃得不吐骨头?老夫人三思。”
朱璧很少有这么沉着冷静的时候。
连朱璺都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
朱璧得意地冲着她笑。
她撇撇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郭夫人这时也道:“老夫人,你看这事闹得。依我看先查清楚了吴公子与宜安的事,湘树的事,日后再酌情做合理安排也不迟。”
老夫人点头。
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老夫人很少能与郭夫人持有相同的看法。
郭夫人见机忙不迭地道:“老夫人,不如这样,先让吴公子离开,老夫人可以私下里问宜安,宜安毕竟不是我亲生的,她不能把我当成母亲,向我吐露她的心思。我承认是我做母亲不够好,才让她这么待我。老夫人,不如我们都退下。您好好和宜安说吧。”
朱璺觉得怪怪的,今日郭夫人怎么没有像以前那样句句落进下石。
不仅是郭夫人,连吴大娘此刻也是求之不得地道:“老夫人,婢妇的养子怎么可能敢和乡主私通,也许正好乡主所言,是乡主的婢子变心出卖自己的主子,还把婢妇的养子也拉下水。还请老夫人明察,放过我的养子。”
老夫人若有所思地听着这二人的话。
丁夫人被这对主仆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到底几个意思?
丁夫人冷眼观察着。
不是露出马脚心虚了,就是因为太自信了。
难道她们还有杀手锏?
老夫人犹豫了片刻,郭夫人不可能会替宜安说情,她同房姬的心结打不开了。
宜安就是她的眼中钉,而吴大娘是郭夫人的心腹,在这件事上却与吴大娘没有站在同一个阵上,最重要的一点是郭夫人没有过多的责备吴大娘。
好像吴大娘的抬杠对她来说是件小事。
没有主子能容忍自己的心腹会站在对立面吧。
吴公子一走,想再证明宜安的清白,让众人心服口服就难了。
老夫人淡淡道:“事情没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能走!”
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好像每个人都很不情愿留下来。
尤其是那个吴公子。
吴刚道:“老夫人,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了是乡主的意思。也许乡主只是看我可怜,才送了一幅画给我。告诫我要像梅花一样,发奋读书,梅花香自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