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需要底下的婢子敢于开口禀报。
湘树此刻看起来更像个功臣。
朱璺淡淡一笔,盯着湘树问:“汗巾是从你箱子里搜到的?”
“是姑娘放在我的箱子里。”湘树镇定自若地道。
朱璺不置可否:“画子是你交给这个乞丐的?”
一听到乞丐两个字,吴刚的脸色沉得很难看。
郭夫人和吴大娘也大为吃惊。
老夫人一头雾水,乞丐?吴刚是乞丐?
也许是宜安气极所说的咒语吧,丁夫人想。
荣姑姑也没想过吴刚的真实身份。
湘树也想不到这一层,只道:“是姑娘非要叫婢女送给吴公子的。”
朱璺点点头:“你说的这些可有人证?”
湘树道:“是姑娘悄悄叫奴婢办的,没有第三人在跟前。”
“连朗月和结香都不在,只有你?”
湘树道:“姑娘担心结香和朗月反对,所以才叫奴婢单独去办。”
朱璺淡笑道:“那就是说这件事只有你一个知道,就算你捏造污蔑,也不会有第三个人能证明了?”
“奴婢与姑娘无怨无仇,说出这个事,并不是想污蔑,而是希望姑娘回头是岸,姑娘不听奴婢的劝告。奴婢只好求老夫人把姑娘拉回来。”
湘树说得非常诚恳,言语切切的,令老夫人感动。
今日不是抓奸,而是希望把宜安乡主救回来。
湘树能大义凛然舍生取义,不顾宜安乡主的反对,把事情和盘托出,对老夫人来说,湘树才是她最需要的下人。
忠心耿耿,不畏权势,是非好歹,只让老夫人裁度。
老夫人不但不会责怪湘树,还要嘉奖。
老夫人再次不由得点头,带着淡淡的期许。
这才是她需要的婢女,时刻把姑娘们的偏离正党轨迹的事告诉她,她才能及时地把不好的苗头掐灭。湘树望向老夫人道:“婢女死不足惜,只求老夫人能让姑娘回头是岸。”
站在院外的结香和朗月都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听着屋里传来的话。
因为老夫人的婢妇在外面拦着不让闲杂人进去,她们一直站在门外,想要进来争辩一句也没有机会。
朱璺淡淡道:“你指责我什么?”
湘树道:“奴婢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不,我没听明白,你说了什么,什么回头是岸?”
又要她将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