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湘树脸色变了。
她近乎哭诉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只是发现了吴公子给的一条汗巾。”
“也许是这个婢女的,也说不定。”丁夫人冷冷地道。
湘树大吃一惊,忙摇头道:“冤枉啊。就算借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作出这种事。但是姑娘是主子。奴婢只有劝并不能阻止姑娘。是奴婢的疏忽。请老夫人责罚。”
湘树说着又叩了个头。
朱璺冷冷地转望向她:“那你是怎么确定这汗巾是姓吴的?”
朱璧见状道:“老夫人,七妹和湘树说话时,眼睛里带着威胁,这样湘树很容易被逼作伪证。老夫人不如保证湘树周全,湘树才敢说出实情。”
老夫人淡淡道:“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分寸。”
见老夫人话语有点生气,朱璧才收敛住得意之色。
她好像看见猎物一般地兴奋,端坐在郭夫人身边看着朱璺的笑话。
朱璺摸了摸袖里,忽然落了空,她心里微凛,再次抬头看向郭夫人,发现郭夫人正冲着她得意地笑。
朱璺神色凛然。
帕子?
她的帕子怎么不见了?
她仔细回想着帕子的下落,锰然想起在府门前的那一撞。那个人故意地往她们身上撞,故意地在那一撞的瞬间偷了她的帕子吧。
这时郭夫人好像发觉她知道了帕子丢失,冲着她更为得意地笑。
朱璺想了想,道:“老夫人。我想去趟净房。”
什么?
老夫人虽然惊讶,但还是挥了挥手让她过去。
朱璧还想说阻止的话,老夫人道:“够了。都别说。等宜安回来再说。”
等朱璺回来后,郭夫人眸光眯了眯,异样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深藏不露的庶女。
老夫人望向朱璺道:“宜安,不管怎么说,祖母还是希望你能解释这汗巾的由来。”
“这汗巾就是湘树丫头的。”朱璺回应道。
老夫人的冰冷的眸子就看向湘树。
湘树的脸色变了,道:“若是奴婢的,奴婢怎么敢揭发,老夫人,不光有汗巾,还有一幅画,也是姑娘让奴婢传与外男。而且正是那吴公子所得。老夫人若不信,可以叫吴公子前来。”
湘树说得很肯定,老夫人心生怀疑。
她希望宜安没有做出这种傻事。
这时吴大娘又在旁边聒噪:“婢妇的养子只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