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身后跳了出来,跪地道:“老夫人,这不可能,我那个干儿子,平日里极为本分老实,做不出这种偷香之事,还请老夫人明察。”
这就有趣了。
郭夫人既让湘树指认自己,又让吴大娘跳出来反驳。
到底要闹哪样?
朱璺淡淡地看着郭夫人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老夫人困惑地看看吴大娘,又看看湘树,最后目光心疼地落在宜安身上。
她脑海里迅速地闪过了宜安失去清白一事。
然后又想起了曾经的谢苏,宜安怎么总会招惹烂桃花?
事情发生多了,老夫人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宜安自身的原因。
一次可以说是别人的原因,但是两次三次发生同样的事,就得从自身找原因了。
老夫人沉冷着脸看着屋里跪在地上的人。
吴大娘还担心老夫人不信,向郭夫人求情道:“夫人,你见过我那位干儿子的。他的性情像女孩儿一样斯文,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苟且之事。也许是她的婢子故意污蔑我们。”
吴大娘就像踩了一脚屎似的嫌弃。
郭夫人劝慰道:“吴大娘别急。这件事老夫人一定会察清楚。”
朱璺这时慢条斯理地开口:“湘树,你可真是我的好婢女。隐藏得够深。”
朱璧冷哼道:“七妹,你自己刚才说了,若是你屋里人指认的,你无话可说。现在湘树指认,你还敢抵赖么?这人证物证俱全。这次你再说自己没有私通男人,连我都不信!若不是你的品性有问题,怎么会接二连三地让人怀疑私通?你自恃美貌过人,就这样四处招摇,和那些莺莺蝶蝶的有什么区别?”
“长乐亭主的一席话就想落实我的罪名,实在可笑。”朱璺仍旧淡淡地道,她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
朱璧皱着眉头道:“你的婢女是荣姑姑给的。我们又收买不了。我这话还不是你的婢女所说。要说落实你的罪名的,是你最信任的婢女,不是我。”
朱璧的话言之有理。
不像先前那样发无凭无据,听得人头疼。
朱璧好像又想起什么事,道:“老夫人忘记了?上次也是这个婢女给七妹打掩护,七妹当时被撞见在小梨山亭里私会吴公子。老夫人还不信,把大哥训了一顿。现在可好,人证物证都有了,叫人不由得不信。”
经朱璧这么提醒,老夫人猛地记起了吴刚的事。
郭夫人也道:“我们长乐是最善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