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更多。
侍喜赢了钱大为开心。
一路上话就多了,船舱里充满着欢声笑语。
朱璺淡笑。
这钱输得值。
大家说东道西,也不怕被人听到。因为湖里只有她们的船,想让人听到也难啊。
陈大娘就笑道:“我在他们府里看到的好几位姑娘都不错,尤其是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像水葱似的姑娘,和宜安乡主在灵堂前的院子里说话的,其中又以那个穿绿色褙子的姑娘长得最端庄得体,当时想不起来是谁家的姑娘。若家世清白的话,给咱们的纪四哥儿做媳妇也不错。”
老夫人看着牌笑道:“纪四哥就算了。要提也是给纵五说。”
陈大娘听了大喜:“原来老夫人心里已有数。婢妇还在想着世子这个月二十二娶了亲后,就轮到纪四哥儿,想不到老夫人早已替纪四哥儿相中了。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因为谢云的事还不能摆在明面上。老夫人只道现在说还早了些,然后就问起陈大娘看到的姑娘是谁。
陈大娘犯起糊涂,“好像就站成微夫人侄女身边吧。穿绿褙子的。七姑娘当然还和她说过话呢。哦对了,那姑娘旁边还站着郭夫人娘家的小姑娘。”
老夫人淡淡地点头,经陈大娘这么一提醒,她也记起了那姑娘的模样。
虽然长相不是太漂亮,但是气质和态度上很端庄。
老夫人也想不起来是哪家的。
她若有所思。
朱璺道:“陈大娘说的莫不是蔡姑娘吧?”
“菜姑娘?哪个菜?”陈大娘自己也糊涂了。
老夫人放下牌笑道:“你这老骨头,还故意逗我笑不成,反正不是小白菜。”
老夫人的话说得旁边的人都扑哧一笑。
朱璺忙道:“听常山说,她是大儒蔡庸的嫡亲孙女。”
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点头。
陈大娘喜道:“那位菜姑娘长得属于俊俏的,今年贵庚,说了婆家没有?若是没有和老夫人的五孙儿倒是瞒般配的……”
这陈大娘真是,怎么说呢。
朱璺脸微红,然后摇头:“她今年二十五。”
陈大娘吓得跳了起来:“什么!谁二十五?”
“就是这位蔡姑娘。”朱璺道,看着陈大娘态度陡变的样子,忍住内心的笑,“比五哥只差了八岁。”
老夫人断然拒绝道:“我们纵五还不急着找大八岁的媳妇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