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心虚,怕被昭叔叔逮住。
果然是南宫昭。
两个人互视一回,忙行了礼。
南宫昭打量了两个人,淡淡地问常山:“常山,你和宜安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没,没什么。”
南宫常山也不知道怎么的,遇上长辈舌头就要打结,非常认真严肃。
私下里她和朱璺在一起说话时,又很放开。
“你祖母呢?”南宫昭望向旁边垂首不语的朱璺。
朱璺忙道:“在灵堂。我和常山正要过去。”
“一起去吧。”南宫昭淡淡地道。
他说着大步流星地朝灵堂方向走去。
朱璺和常山你让让我,我让让你,都希望对方能先跟上去。
最后还是常山咬了咬牙,走在最前面。
朱璺跟在身后。
微夫人正陪着老夫人同几位贵族夫人说话。
人传:“昭将军来了!”
院子里的说话的几圈子人立刻不言语。
整个院子里只听到木鱼声和大和尚念大悲咒的声音。
南宫昭眯了眯眼,看着灵堂,仿佛还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他默默地走到灵堂默默地哀悼片刻,在大家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已经转身离开。
南宫昭突然走了,大家思忖着是不是伤心过度。
所有的人都默默契地依次进入灵堂祭拜。
祭拜好的人就退到小客厅里坐着,等其他的人过来。
小客厅坐满了,人就分流到院子的花厅,等花厅里也坐满了人,那些地位无关紧要,或者愿意随意的人仍旧走到院子里三五成群地说话。
羊三姑娘和郭家姑娘大为失望,南宫昭整个场合露面的工夫还不到半盏茶工夫,她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关注。
蔡家姑娘没有表现出什么,合则来,不合则散,她看得比较开。
只要完成了家里人交给她的任务就行了。
能不能成,决定权不在她身上。
她无所谓。
等祭拜完后,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有人走进来问了一声,开了院门,然后让女眷退到后院的客厅里用午膳。
后院又是一个四合院,与前院隔着一道高墙,高墙上开了一个月洞门。
院子十字甬路的四角种植着石榴、海棠、夹竹桃、银杏和美人蕉、菊花等花草树木。
夫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