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倒抽一口凉气,“你说的这些,都是气头上的话。我不同你追究。但是请你不要再污蔑人。”
“污蔑?”南宫炎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是啊,没有证据,你就可以说是污蔑。你的脸皮真厚,我真是佩服你,不用吹灰之力就把我母亲赶尽杀绝了。”
朱璺定定地望着她。
南宫炎情绪激动地盯着朱璺。
“你母亲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朱璺冷冷地问。
南宫炎注视着她平静的面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是啊,你既没用刀也没下毒药,人又不在跟前,我母亲的死跟你有什么有关系!”
他说着笑着,然后犀利的目光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两个洞,“可是你杀人不见血,这正是你的高明之处,若不是你,我母亲会自杀?若不是你,我母亲怎么会与父亲争执?一切都因你而起。”
朱璺凛然。
南宫炎的目光里噙着泪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将快溢出眼眶的泪水倒逼回去。
“你母亲与父亲不和,与我何干?”朱璺冷冷道。
“难道他们的争执,就必须由我来调停吗?他们是长辈,我在你们南宫府眼里算什么,可以受你这样抬举,要时刻管着你母亲的生死?”
她冷漠无情的话激怒了南宫炎。
朱璺却仍然冷淡地道:“原来我在你的心目中地位重要到掌管着你母亲的生死!”
话里含着无尽的反讽。
南宫炎气结。
将倒逼回去的泪水咽下肚子,“你有什么好,我父亲竟然对你比亲生的还好!”
“至少比你好。到了这个时候你只会怨天尤人,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只把你母亲的死归结到我的身上。我何德何能,能让你恨得咬牙切齿!”朱璺淡淡地道。
南宫炎厌恶地看着她,她也瞪着他。
彼此的眸子里都有火光在跳跃。
南宫炎见和她说不了理,反而被她教训一顿,想到母亲的死,心里更加难过伤心。
朱璺盯了他片刻,以为他不会再接着说了,站着也是无聊,就转身要走。
这时,南宫炎又突然道:“我叫你来,就是想讨个说法。想不到你给的说话,依然是大言不惭的嘲讽。”
“是因为你羞辱我在先。”朱璺冷冷地盯着她,“你母亲死了。我很难过。毕竟我也经历地同样的痛苦,但是你凭什么把所有的罪过都迁怒到我的身上!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