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文彦拉出来立典型的几个官员勋爵,全家进牢狱后,他们身后的关系网和靠山就坐不住了,立马连夜写奏折。
第二天在金銮殿上,言辞犀利参奏攻击谢文彦。
“陛下,谢大人简直视律法为无物!就算许大人等有罪,也应该由刑部审理调查,人证物证齐全,再由大理寺卿复审,陛下过目,最终才能送上刑场。”
“谢大人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杀了,实在有违律法规矩,臣等不得不怀疑,谢大人此举就是公报私仇,排除异己!”
以杨首辅带头,其余官员附和。
众人愤愤指责。
谢文彦却是并不慌乱,淡定拱手反驳。
“杨首辅等大人此言,臣不认!臣受陛下所托,追回国库债务,三番四次到各位大人府邸拜访劝说,是所有人百姓都看见的。”
“但许大人等却拒不还债,还口口声声向陛下上奏喊穷,可据臣调查他们府邸中,每月光是日常吃用,后院妾室子女的首饰花费,至少就有足足万两之多。”
“如此收支出入,许大人等说没钱还债,实属欺君之罪!”
“臣上门抓人有何错?犯人拘捕臣动手又有何罪?”
“陛下特赐臣先斩后奏之权,他们违抗圣令拘捕,臣只是斩下闹事首罪以示皇权威慑,杨首辅等不满,看来心中是视皇权为无物,否则岂会说出如此话?”
谢文彦说罢,还顺手扣了个不敬皇权的帽子。
杨首辅气急,“谢文彦,竖子欺人太甚!我等就事论事,你休要转移重点,就算你有先斩后奏之权,也不该接连杀掉数位官员。”
“其中朱大人都已经下跪求饶,你却还将其杀害,分明就是趁机排除异己。”
谢文彦闻言不在意道,“哦,是吗?朱大人什么时候下跪求饶了,本官怎么没瞧见?”
“当时在场之人都看见了,人证俱在,谢厮尔敢无赖!”
“什么人证,朱家人,还是禁卫军?本官行的端做得正,绝不屈于众口铄金,只有人证,没有物证,就说本官有罪,真是荒谬,杨首辅可莫要血口喷人。”
谢文彦义正严词反驳。
杨首辅差点气吐血,“竖子狡辩!你……”
但不等他再继续攻击,谢文彦的反驳却是来了。
谢文彦对着龙椅上的乾元帝拱手。
“陛下,杨首辅等人控诉臣之言有待商榷,但臣却有人证物证,证明杨首辅等与许大人等,乃是一丘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