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给左侍郎的大儿子。
结果成亲后,因此被夫家瞧不起磋磨,日子过得很是痛苦。
他这番算计,也算是间接做了一件好事。
乔玉景道,“夫君说得是,不过耳听与眼见,也未必全部属实,我们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一些,不可全然依靠前世记忆行事。”
“我知道,这世上除了夫郎,我不可能再完全信任其余人……”
谢文彦深深吸闻爱人身上的兰香,笑得满足。
吃了那么多血泪教训,他怎么可能还会不谨慎,但凡出招都留有后手。
此次礼部搅浑水,他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亲自插过手,只针对每个人的性格特点,利用人心引导发展,众人所有选择都是发自内心自愿,导致今日结果与他何干?
他在礼部的这日子,可不是真的老老实实,安安分分。
利用人心借刀杀人,才是浑水摸鱼的根本。
谢文彦沉吟。
“不过,我们现在势力和人手确实太少了,借力打力终究不是个长远之事,还得劳累夫郎多多替为夫培养些得用的人手。”
“夫君不必忧心,这些我心中都有数,你在外面定要多加谨慎些,官场中都是人精子,常言总道人外有人,咱们不可自大。”
乔玉景忧心忡忡提醒。
他相信夫君的能力,但凡事没有万无一失,总要时刻谨记小心才是。
“我明白,夫郎莫要担心……”
谢文彦抱着爱人眉目舒展。
曾经一个人经历风雨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如今有了夫郎的关怀,他才知道身边有个贴心相伴的人,原是如此美好。
……
礼部的官员大变动结束。
但谢文彦在礼部的动作却还没完,他如今只不过是浑水摸鱼,完成了人手安插的布局而已,那些想要抢他在解决南方水患上功劳的官员还没收拾呢。
立庙筹银这件事,能够捞的好处实在太多了。
凭什么他想出来的办法,别人能吃肉,他却只能喝汤?
就算他不能拿到最大的利益,也绝对不能太便宜了别人,否则众人觉得他好欺负,日后可不会当他是一回事。
于是。
在《立庙筹银章程》商议完之前,谢文彦找到礼部尚书建议。
“尚书大人,请恕下官冒昧一言。下官觉得咱们目前商议出来,以德行挑选捐银立庙之人,实在有些不太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