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酒菜,但等谢文彦他们肚子都等饿了,厨房那边却还没有上菜的消息。
差丫鬟过去查看,却发现厨房的下人根本没开火。
还很是敷衍的道歉表示,“真是抱歉啊小红,今日许是不宜灶火,厨房里的几个菜师傅都不小心扭伤了手,酒菜怕是做不成了,你家姨娘若想宴客,还是去外头酒楼吧。”
“既然厨房不能用,为何不早点说?如今这个时辰酒楼早已人满为患,我们姨娘上哪里去宴客?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丫鬟被气哭跑回来。
邱姑姑和封祁瑞听完缘由脸色都不太好看。
任谁家亲戚上门,却被如此打脸拂了面子,心情都不会好。
旁边伺候的嬷嬷忍不住骂,“主子,肯定又是钱姨娘干的!只有她和夫人有管家权,她……”
“好了,不要说了。”
不等嬷嬷骂完,邱姑姑就赶紧呵斥打断。
现场还有谢文彦这个外男在呢,府中的后院争斗怎能随便宣之于口?传出来不仅丢封家的脸,也丢她自己的脸。
封祁瑞见此主动站出来,给自己母亲解围干笑道。
“谢兄,家中奴仆办事不利,让你见笑了,我知道京城西街有一家名气不大,但菜肴味道甚好的小酒楼,谢兄若不嫌弃,我等同去喝一杯?”
“好,那我与夫郎便不客气了。”
谢文彦巴不得有机会和他多聊几句,自是欣然答应。
乔玉景夫唱夫随也没意见。
而邱白和谢文齐就更加不会拒绝了。
主要是他们几个小辈,实在不好再继续留下看邱姑姑这个长辈的笑话。
……
等他们一走后。
邱姑姑才绷不住温婉的面容,气愤地将桌上茶杯砸到地上。
咬牙切齿喊出钱姨娘的名字,“钱—诗—诗!”
与她平日小白花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但屋中伺候的丫鬟和嬷嬷却见怪不怪,毕竟若是她们主子真的软弱可欺,又怎么可能在争斗厉害的封府后院生下孩子养大,还受到主母的偏袒照顾。
旁边嬷嬷倒上茶水安慰,
“姨娘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钱姨娘做这些膈应人的手段,目的就是为了气您,您若真置气伤了身子,才是上了她的当。”
这道理邱姑姑何尝不知道?
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说不气,就能不气的,世上能够完美控制情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