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景说邹氏,是此次实际损失最大的人,可不是胡说八道。
永昌伯是个假货,伯府财产本来就不属于对方,东西丢失是物归原主,损失二字与他着实沾不上边。
乔大哥为了给家里兜底,娶一个盐商之女回来,更是除了面子不好看点外,全是好处和实惠。
其余庶出的兄弟姐妹们,本来就是要给伯府联姻的,如今亲事挑选聘礼多的门户,更是也没影响太多。
只有邹氏!
不仅把所有嫁妆都贴补了出来,还得回娘家去借钱,借的还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几十万两往上的巨额银子。
回到院子后。
知琴都没忍住同情道,“公子,老爷实在太过分了,他这是逼着夫人和娘家闹翻啊,几十万两往上的银子,没点好处,谁愿意轻易借出来?”
知书也点头道,“可不是,这些年府中的支出,本就是靠着夫人嫁妆,如今老爷让夫人把嫁妆全部拿出来贴补二公子,他自己私库却一毛不拔,吃相也太难看了!”
软饭硬吃成这样,真是没谁了。
但乔玉景闻言,却没有半分同情的之感。
“父亲为人不耻,可谁让我娘愿意呢?她明知道父亲根本不爱她,这些年更是对她不好,但她就是愿意听父亲的话,就是心疼二哥哥,又有什么办法?”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日后如何都是她该有的结果,我已经过继出去,这伯府的一切,与咱们没关系了。”
“同情别人,不如多可怜自己,你们公子我可是一点嫁妆都没有,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乔玉景轻叹。
知琴知书顿时反应过来。
是啊,她们为什么要同情夫人?
夫人以后过得凄惨,那不是对方自己作的妖么!
要惨还是她们公子更加惨啊,爹不疼娘不爱,如今伯府更是最后一点情分都不念,一点嫁妆都不打算给了。
知书顿时愤愤,“还好公子聪明,早就自己攒了家底,否则嫁给一个穷书生,还没有嫁妆,这日子怎么过?”
“日子好坏都是自己过出来的,既然伯府如此无情,那我们也不必再给脸。让人收拾东西,搬去我在外面的宅子住,我的亲事我自己操办。”
“左右我已经过继出去,不从伯府出嫁,不拜伯府高堂,才是正经规矩。”
乔玉景吩咐道。
反正他是不怕丢人的,不从伯府出嫁,那他和伯府最后一丝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