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只感觉脑瓜子嗡的一声。
刚坐起身,身体哆嗦一下。
脖颈僵硬的扭着,像身旁的章若喃看去。
要不是听出章若喃那撇脚的雾都方言,差点以为出现了幻听。
“若喃,曦微都教你啥了?”
“反正,教了我很有用的。”
后面还一句话没说:是专门用来对付江阳的。
有用!
明显感觉江阳身体哆嗦了一下,没有走。
是被曦微教她的这句话吓到了吗。
章若喃翻过身,掀开被子,下意识的往里偷瞄一眼。
掀开被子的手突然僵住,倒吸一口,这次,看清楚了,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见,让她本能的震惊,以及畏惧。
深吸一口气,拉回被子,不去看,还是没勇气下去。
贴上江阳的胸膛:“江阳,抱抱我。”
感受到江阳怀抱的温暖。
以及江阳耳畔轻柔的话:“好啦,再抱下去,真的要忍不住了,不能对你身体不好。”
“可是,我也不想对你身体不好。”
章若喃努力的拉过被子盖回她腰间,手臂微微发抖。
双手怯懦的,胡乱的探索着。
章若喃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
江阳双手捧着章若喃的脸颊,偏头看章若喃的手机屏幕一眼。
没有锁。
是周野发来的消息。
抬手就能点开。
上面写着:
[若喃,我刚看完你在极挑里的表演,黄博老师擦眼泪时我跟着屏住呼吸,就像当初江阳带我去便利店看见那个冻疮手姐姐给妹妹系鞋带时的震撼。
记得在北平艺考那段日子,江阳说我'连疼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演不了别人的疼'。
现在我才懂。
你戏里那个佝偻背影的颤抖,就是被生活冻伤的膝盖在演戏。
那些骂你的人,他们永远不明白,真正的表演是把骨头里的刺拔出来当玫瑰送人。]
[若喃,别怕那些恶评。]
[他们骂得越凶,越证明你演到了他们不敢看的地方。]
[我们还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有的是时间让所有人闭嘴。]
[加油啊,章若喃。]
[我们可是被江阳选中的人,我们可以不相信自己,但一定要相信江阳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