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里面去了,人家都是被动送的,他到好,主动自投罗网,也没谁了。
江高听出了田麦的言外之音,无奈的勾起了笑意:“是啊,这一言难尽。”
田麦能说什么,只能说缘这种东西是带点玄学在身上的。
“照你这种情况,进入幸福久久,他们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吧。”
毕竟这是一个狠人,硬钢几十年就是告,一个小疗养院不怕他告么?
“他们怕啊,所以给我的都是最好的,后来呆的确实没有什么意思,也心疼蓝宇和小美,言言那几个孩子,就去了后楼。
哎,反正我也没几年活头了,就想让这几个孩子能好过就好过点。”
田麦闻言对江高只能说敬佩。
遭遇了冤枉,遭遇了那么多的不公,他却从来不像不公低头,而在最后,他还用他的光去照亮别人。
田麦笑着说道:“怪不得蓝宇说你是他们靠山,是他们人生之中唯一照进来的光。”
江高闻言笑了:“那小子这么说我的。可惜我的光太小了,依然照不亮这个世界的黑暗。”
田麦叹息:“因为,人心黑起来太可怕。”
“是啊,那场大火……”江高脸上闪过痛苦的样子,最后忍耐的笑了笑:“我们都消失那场大火里面。”
“不是所有人吧。”田麦突然插嘴,问道:“蓝宇,不是活着出去了。”
江高脸上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了,他愣愣的看着田麦,下一刻,他的头诡异的往左边僵硬的一歪。
嘴慢慢的裂开,直到耳根,眼睛里面的光彩也消失了,他变成了一个可怕的诡异。
田麦皱起眉头,这一刻她感到的不是害怕,而是感到凄凉和悲伤。
江高这样的一个人,在死后却被困在规则之中,去伤害无辜的人,他在怪谈之中会不会有清醒的时候,如果有的话,他看到这一刻的自己,该有多绝望和难受。
这一刻,田麦对怪谈的厌恶感升到了顶峰。
可惜不等田麦发作心中的恶感,她周围的环境就变化了。
她从茶室离开了,场景再次转换到了客房之中。而她的身体又动不了了。
在她的对面,江高已经是诡异的模样,他看着田麦狰狞而又僵硬的笑着。
“你,犯规了,你,可以死了。”
田麦虽然不能动,但是还能说话:“恩,也行。”反正总是要死一下的。“你快点。”
已经够僵硬的江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