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坏了?
多么邪恶的两个字。
田麦握住了拳头,压抑自己的愤怒。
“四年的时间,我都不知道怎么过的,他们带着不同的男人,女人,还有不男不女的东西来到我的贵宾病房……
他们怕我发育的太快,没有了最初的样子,他们就将我关在特质的箱子里面,那个箱子就那么大,整好的就好像给我的棺材一样,我没客人了,就躺在那里面,难受也躺着。
开始我也是,在里面又砸,又闹,手指盖都扣的掉下来,十个手指都血糊糊的。后来发现就是我哭的再大声也没有人理会,我就不哭了,也不闹了。
也不知道什么是饿肚子……
反正到了最后,我就是一个很听话的娃娃,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时候,我感觉有两个我,一个站在一边看着另一个我承受这一切。”
少年站起来,拿起一杯茶猛然的喝了下去。
空气之中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道。
他放下茶杯,继续说道:“我来幸福久久的四年后,那一天,我下面全是血,我站不起来了,我也坐不了,他们看我的时候,说句:这不行了,万坏了!然后就商量把我怎么办,最后将我扔到了旧楼。让我自生自灭。”
“旧楼?”田麦皱起眉头。
“是啊,旧楼。姐姐你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幸福久久疗养院的火灾,其实烧掉的只是幸福久久最后面那个废弃院子里面的旧楼吧!新闻报道说整个疗养院都烧没了。其实没的,也只是那个旧楼,死的也只有九个人而已。
你知道前面那个挂着牌子的新楼怎么样了么?在大火三个月后,疗养院牌子摘下去了,挂了一个……哈哈哈……(a市阳光救助慈善机构)……哈哈哈……”
少年仰头大笑,止不住的大笑,直到他笑的眼泪下来了。
他叉着腰,歪着头看着田麦:“他们开业那天我去了,我看见那个我只见过一面的院长,他带着这大红花,站在中间,前面还有一个麦克风,他挥着手,演讲着:‘我,发誓,这一辈子定要投身于慈善之中,我要救人于水火’……”
少年说完再次大笑。
“笑话,最大的笑话,可是还就有人信了。报纸,媒体,全部都报道“某某慈善机构建立,此乃社会的大幸,呼吁我们大家要像某某学习……”
少年的话里面满是讽刺,整个人好像一只暗夜跌幅的狼,随时要冲出去,咬断目标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