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要搏一搏了。”我暗自发誓。
韩映真一动不动,看来真的疲惫到了极限。
她为日本、天皇、大人物奔走于江湖,即使这一次累死了,也不过受人追悼几日,很快就变成了英雄纪念碑上的一行文字,过几年落满浮尘,谁还会记得?
“我们都太傻了,我们都太傻了!”我看着韩映真,有感而发。
韩映真翻了个身,右手一捞,抓住了我的左手,随即紧紧扣住。
我不动,她也不动,再次睡去。
女孩子又走进来,情绪已经恢复平静,脸上的泪痕也全部洗去。
“泰格先生要我传话,请夏先生去走廊今天的大厅,随时准备乘车出发。”她说。
我站起身,韩映真的五指扣得很紧,我不得不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掰开她的手。
“请稍微快一些,夏先生。”女孩子催促。
她刚遭拒绝,转头看见韩映真向我大秀恩爱,这种心灵上的折磨真的不好受,猜都能猜到。
“好,你先出去,马上来。”我说。
女孩子无声地转身,快步走出去。
我在韩映真的鼻下人中穴、膝盖环跳穴、后脑玉枕穴轻轻掐了三四下,她便立刻醒转。
“我要出去,老虎找我谈话。你自己警醒点,这里处处充满杀机。”我叮嘱她。
韩映真伸了个懒腰,娇慵地点头:“知道了,忍术联盟的人只能临时借用,不能长久为友。你出去小心点,我总觉得,忍术联盟内部颇不稳定,下级对上级阳奉阴违,做事遮遮掩掩。如果有人对你不利,那就格杀勿论,不要手软。”
我想对她说同样的话,既然她说了,我也就不必重复了。
女孩子又在外面敲门催促,我离开韩映真的床边,大步向外走。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宁愿害自己,也不会害你。我们是朋友,到死也不变心的朋友。”韩映真在我身后大声说。
我举起手,默认同意她的话。
到了走廊尽头的大厅,老虎如同站在热锅里的蚂蚁,不断地踱来踱去,口中唉声叹气不绝。
我走过去,老虎用力搓着手,久久不语。
大厅外面,夜色深沉。
几十级台阶下,停着三辆军车。前后都是中型卡车,车上满载着全副武装的士兵。中间是辆小型吉普,除了后排中央的两个空位,周遭全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
老虎不开口,我也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