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中再三提醒,此类东西正是吞噬士兵的怪物。我不相信水泡食人,而是猜测它是某种中国奇术。军部士兵虽然以忠勇著称全球,但面对奇术,却如冰块坠入火炉,再坚硬,最终也得化成水。故此,我提议,向军部求援,派更多战地记者过来,把可能存在水泡之处找出来,最大程度地减少士兵伤亡。另外,建议向东京求援,将国内富士山奇术师门派中的精锐全都派遣到华北战场,与中国奇术师决一死战。中国人不是豆腐,而是皮筋,看似柔软,实则颇具韧性。我们打败了守军,却不一定能征服这里的百姓。我相信,济南城里有太多满怀仇恨的中国奇术师,我们占领这里,并非好事,而是像坐在一个烧红了的炉子上。这种事一直发生的话,我们最后一定会被烧成灰烬,无法向天皇尽忠。”
这是一份尽职尽责的建议,看起来,大野京玉是保皇派里的死忠,字里行间,全都是为了日本军部的远征计划考虑。
“如果食人的水泡足够多,中国人不费一枪一弹,就能杀尽占领军,夺回济南城。”我颇感惋惜。
奇术是双刃剑,而且世间之奇术都是成双成对出现,有矛就有盾,有火就有水,有冰雪就有骄阳,有溪湖就有渡桥,彼此克制,彼此消长,不会出现一边倒的局面。
三支联队失踪后,日本军部一定做了最严密的防范,才遏止了那操纵神相水镜的人连续得手。
“这些资料能说明什么?”我明知故问。
“当然说明,神相水镜就在济南城内,操纵它的人,一定是济南人。”大人物说。
他做出这种判断的依据不说也知道,就是因为操纵者长期袭击济南占领军,首次大开杀戒就是在泺口浮桥南面,略有大局观的人就能看得出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城”。
“你也说了,无数间谍潜入济南,已经在城内城外掘地三尺,也什么都没发现。现在,把这些资料全都拿出来,大概也无济于事。”我说。
其实,此刻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渐渐成形的想法,只不过不肯告诉对方。即使现在不是战争年代,我也不愿帮助日本人达成任何心愿。
“夏先生,你在撒谎?”大人物十分机敏,我刚刚那几句话是敷衍之辞,立刻被他识破。
我摇摇头:“撒谎?现在大家都不知道真相,何来撒谎一说?”
大人物缓缓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我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心如寒潭,淡定无波。
“日本人也懂相术,也懂读心术,也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