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猜透石阵表述的意义。可是,他在石阵外三日三夜不眠不休,竟然一无所获,受到了平生以来巨大的挫折。
“石阵摆在甘丹寺后山的大鹰坪上,那是山巅上难得的一块平地,长五十步,宽二十五步,再向西即是万丈深渊。百年之前,大鹰坪是一个天葬台,但随着朝代更迭,其已经被彻底废弃,并且甘丹寺的僧人在通往大鹰坪的山路上设了五道醒目的围栏,告诫游客山顶危险,不可冒然攀登,如遇危险,概不负责。我是久在藏区行走之人,背囊里放着十几张活佛特批的路条,到任何地方去都不受阻拦。所以,我很轻易就爬上了大鹰坪。不巧的是,那次到达甘丹寺已经是下午,爬了四小时山路到达大鹰坪时已经是深夜十点。万幸的是,那夜恰好是初秋满月之夜,月如银盘,光如白沙,铺满了大鹰坪,即使关掉随身携带的强力电筒,也依旧看得一清二楚。就在那时,我看到了横卧在大鹰坪上的石阵……”
在艾伯伦的叙述中,他到大鹰坪去只是缅怀一下古代人留下的天葬台,并没有做任何遇到危险的准备,身边也没有同伴跟随,只是一个人。所以,当他看到大鹰坪上有一个乱石摆成的阵势时,像普通人的反应一样,毫无防备地进入其中。
藏区本来就有极多这样的石块堆垒成的玛尼堆,几乎随处可见,是民族信仰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很明显,任何人在藏区看到石堆,都会下意识地以为那是玛尼堆。
在艾伯伦叙述的过程中,我始终盯着他的眼睛。
按照心理学的观点,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话,总能从眼睛里看得出来。艾伯伦讲到他独自一个人上大鹰坪的时候,眼睛连续眨了十好几次,足以证明,这一段情节有编造隐藏的成分。
我面前的立体影像太像真的,又加上刚刚从探索结绳记事的紧张环境中出来,疲惫不堪,难以复加,所以才把这些假的东西误认为是真的,犯了严重的常识性错误。
这一点,真的难以置信。
唯一要怪的,就是艾伯伦播放的影像制作技术太精妙,是我从未遇见过的。
“我走到大鹰坪中央,前后左右全都是一人多高的石堆,每一堆至少由二百多块玛尼石堆积而成,每一块的颜色、新旧、形状都截然不同。我长期流浪藏区,对于玛尼堆有着不短的研究,所以明确知道,玛尼堆不可能堆在这里,而是藏区的路口。这是常识,不必怀疑。我刚刚说过,我要到达大鹰坪的中央,就必须走进玛尼堆,但那不是我此行的主要任务。所以,我沿着石堆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