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接任者的智慧不见得超过她多少,一败涂地、溃兵如山的场面现在就可以想及。
“浩劫,又一场浩劫!”我默然哀叹。
过去的百年,来自东海上的攻击让老百姓吃尽了苦头,如果再有一次同样的大劫,有着五千年文明的巍巍中华还禁得住风吹雨打吗?
我相信洪夫人不是个胆小怕事、推诿责任的无能者,她是女人,女人有胆量做大事的时候,比男人更具有大手笔、大心胸、大决断。
“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吧……”嘉利在自言自语,“明天醒来,一切就都呈现出不同的局面了……”
我也渴睡,仅仅是勉强支撑,等待洪夫人下一次“相请”。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大楼开始摇摇晃晃,似乎发生了小规模的地震。
我倏地睁眼,四周光线变得极度晦暗,只能大致分辨出家具的轮廓。灯全灭掉了,空调出风口嗡嗡响,却感受不到一丝凉风。
地震并未发生,我思忖大概是酒后头晕所致,便扶着沙发背起身,去找客厅的吊灯开关。
我脚下轻飘飘的,好容易才挨到墙边,手指摸索到开关。
“不要开灯。”洪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就在客厅中央。
我愕然望去,她站在我躺过的沙发前,弯着腰,正俯瞰着沙发。
“你几时进来的?”我问。
“就在刚刚,你醒来之时。对不起,惊扰了你的好梦。”她微含着歉意说。
我摇摇头,头痛欲裂。
“不要开灯,我们大家谈谈。”她继续说。
“叫醒嘉利吧,顺便拿走她手里的*,要不还不知道会惹什么祸。”我说。
“对啊,她可真是个顽皮的女孩子。”洪夫人笑起来。
嘉利躺在右侧的双人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蜷曲着双腿,睡得正香,令人不舍得叫醒她。
“还是让她再睡一会儿吧。”我说。
“多谢,不过我已经醒了。”嘉利的声音并非来自沙发,而是来自饮水机那边。
我吃了一惊,等她从饮水机旁的铁树后面走出来时,沙发上仍然躺着一个同样的人。同一房间、同一时刻竟然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嘉利,实在令人费解。
“我们需要谈谈,需要在一个隐秘的、单独的、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地方谈谈,于是我擅自做主,把两位邀请到这里来。夏先生,无需惊骇,以你的见识,不必别人解释,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洪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