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无论他犯过什么罪,都在枪声响过后自动了结。
“好吧,看来我不必再说什么了。”洪夫人说。
“夫人保重,感谢您对我的屡次提携。龙组大掌门的位子不好坐,敌人和自己人都瞅着这个位子。夫人,如果有机会,还是早早回归林下,隐世不出,方能平安到老。我对龙组已经没有信心了,如果你们见到鲛人之主的本事,也就会自动投降,不敢再螳臂当车了。夫人,我临死之时,再劝您一句,千万不要试图抵抗鲛人之主,人类灭亡是必然,这星球未来一定是属于鲛人之主的。我们在这里研究怎么对付他,他其实早就知道。天下水源相通,只要有一滴水甚至是空气中存在的一个水分子,他都能亲眼看见这里的情况。比如现在,比如现在……”商鹊向旁边扫了扫,向左边退去。
我及时跟进,抢在前头,把洪夫人挡在身后。
门口左侧有一个荷花、水车、钓翁组成的流水器,约有两米高,水车转动之际,流水就从一米半的高度倾泻而下,落在钓翁面前的小水钵里。
商鹊垂下右手,在水钵里抄水,洒向地面。
“就这样,鲛人之主就能看到这里,就能控制一切!”他嚎叫着。
枪手们只是持枪围观,没有洪夫人的命令,谁都不会开枪杀人。
水珠在地上滚动,如同一颗颗透明的珍珠。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那一刻,我在水珠里看到了一个人的脸。准确说,我是看到了那个人满含仇恨的眼睛。
仇恨是一种情绪,有轻、中、重等等不同的程度。如果只是由小事引发的匹夫之怒,那么其仇恨只浮在表面,最多不过三五日就云消雨散。
现在,我看到的却是一种深刻的、永不磨蚀的、与日月同朽的深仇大恨。我相信,那眼睛的主人一定经历过非人的折磨,才会把仇恨深藏在心里,永远不说出来,永远保持,直至将仇恨的对象碎尸万段。即便如此,他的仇恨也难消失,只有等自己也死了,化为飞灰,这仇恨才正式结束。
既然商鹊说鲛人之主从水珠里看到我们,那么我也可以认定,出现在水珠里的就一定是鲛人之主。
“他看到了,又会怎样?”洪夫人问。
“他会杀光你们,统统杀光,不留活口。他还会杀光全人类,把地球变成废墟,然后大潮汹涌而至,把地球变成水世界,变成水族统治的鲛人乐园!”商鹊回答。
这回答十分荒诞,但我和洪夫人都笑不出来。
“他在哪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