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等了大约半小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女孩子接起电话,神情立刻变得毕恭毕敬:“是,夫人,我马上带夏先生过去。”
她放下电话,向我点头:“夏先生,夫人召见。”
我们没有离开这个房间,而是走向右侧的一扇雕花木门。女孩子在门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碰了一下,门就缓缓打开,一个身材臃肿的年轻人站在门内,眼神冷漠,盯着那女孩子。
“夏先生请。”女孩子招呼我。年轻人并不让路,堵住了门口。
女孩子解释:“夫人召见,夏先生是济南城内的年轻才俊,没有恶意,身上也没有武器,请让路。”
年轻人向我扫了一眼,眼神如同钩子一般犀利,然后,他不情愿地向左侧移动,让出一条路。
女孩子带我进去,又过了一扇同样的门,到达了一个四边垂着深绿色帐幕的房间。
一个披着黑色皮大衣的女人站在窗前,背影十分高傲。
“夫人,夏先生来了。”女孩子低声说。
那女人没有回头,女孩子就退出去,轻轻关门。
房间的中央,有一张巨大的会议桌,两侧摆着黑色的转椅。
“今天天气不错,气象台说,济南的环境治理工作越来越得力,白云蓝天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老百姓的心情也越来越好了。”那女人自言自语地说。
我没有回应,走到桌边,拖开转椅坐下。
桌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却擦得很干净,一尘不染。
我观察那女人的背影,虽然有皮大衣遮着,但可以想象得出,她有着玲珑的身材和姣好的五官,而且声音动听,宛若银铃。
女人的年龄是最难猜的,我只能大致判断,她在三十五岁上下。
“夏先生,为什么不开口?”那女人问。
我低声回答:“不知说什么,有些惶恐。”
女人仰头,无声地笑了。
“夫人,时间宝贵,有什么训示,还请直说。”我又说。
我知道她并非故弄玄虚,但这套繁文缛节实在烦人,步步请示,层层审查,那是政府部门才有的排场。现在,我们都是江湖人,自然要用江湖规矩来解决问题,而不是徒增多余程序。
“夏先生,你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今天,请你加入我们,一起对抗国家敌人。这请求很冒昧,但你没有退缩和拒绝的权利,否则就走不出皇宫酒店,永远地从这个世界上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