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
“多谢。”王太太说。
我苦笑一声,谢不谢的,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向旁边走了两步,不再挡在王太太和三树中间,这也等于是放弃了自己的立场,任他们去。
“走吧。”王太太说。
三树点头:“走。”
他们两个同时转身,向着来路走去,连跟我告别一声都没有。我望着他们的背影,两个人的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但是现在肩并肩走着,就好像已经成婚多年的夫妻,脚步一致,和谐押韵。
似乎也只能这样了,我能做的,只剩把婴儿带回去,至于他们两位,已经做了人生最重要的抉择,姻缘天定,无可更改,我默默的挥动右手,向他们道再见,王太太和三树转过拐角,我也走向甬道,上了亭顶,等待上面的人按下电钮叫我出去。
接下来的事发展还算顺利,大概二十分钟后,亭子启动,我又回到了地面。
奇怪的是,竹林里并没有大批人,只有张全中和王永帮,更奇怪的是,他们见到我孤身一人抱着婴儿上来,并未感到诧异,我从王永帮脸上看到的是深深的悲哀,仿佛已经万念俱灰,只等结束自己的生命。
“夏兄弟,你平安无事就最好了。”张全中说。
我只能苦笑着回答:“多谢惦记,我没事。”
我走到王永帮面前,双手把襁褓递给他。
王永帮接过孩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下面出了意外,我也无能为力,庆幸的是,总算能把孩子平安的带回来。”我含糊的说,那个意外,可以指王太太遭遇伤害死了,也可以指王太太再不回来。
“我都知道了。”王永帮说。
我轻轻皱眉:“是吗?你知道什么?”
“我都知道了,青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都知道了,自从她带着那幅画架过来,我就知道,她的心都在那幅画里,嫁给我的只是一个身体。”
我愕然无语,这样的婚姻实在是一种巨大的悲哀,如果放在从前那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还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在新中国新社会,还有这样的悲剧,实在令人感叹。
“我先回去,家里人都等着孩子呢。”王永帮说。
我点点头,他就抱着那婴儿,缓缓地转身离去。
“下面一定是遭遇了很严重的意外,我虽然猜不到过程,但是现在的结果也令人唏嘘。”张全中说。
我无言以对,王家的事最终发展到这种地步,实在出乎人的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