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古籍的名字。
能够被主人珍藏于地底的书籍一定是世间少有的珍本,我大略扫了几眼书脊,除了老、庄、孔、孟的著作,另有墨家、法家的一些失传著作。
走近看,所有书脊都是玉帛装订、毛笔抄录,一笔一划,工整之极。
石室已经是甬道的尽头,室内除了我、张全中,就只剩下四壁古书了。
“为什么要诱引我们来这里?难道秘密都藏在这些书里?”张全中狐疑地问。
我们都没有举手触碰那些书,即是珍本,年代必定久远。冒然翻动,只怕这些大好古书转眼间就要变成碎片了。
“只能说,是王永帮给我们帮了倒忙。这里是王镇武老先生设置的地底别院,平时不让任何人进来。如果不是王永帮故意陷害,我们此刻早就轻松离开竹林了。”我低声回答。
石室中央有两块长方形条石,曲尺形摆放,竟然像是一只转角沙发。
我和张全中坐下,自然而然地向着对面的书架。
如果在现代的起居室布置中,有沙发就会有电视机,主人和客人面对电视机坐着聊天。
我正想着,眼前一花,一个虚拟人像凌空出现,正是王镇武老先生。
那人像十分逼真,又加上我们处于极度的困惑不安中,所以刹那间就有“原来你在这里”的惊诧感觉。
“欢迎来到这里,这是我的地下迷宫,聪明人找到想要的宝藏平安归去,贪婪的人一无所得,连命都留下。不知道在座的各位,究竟是运气好还是坏?”王老先生洒脱地开口。
他穿着一身黑缎唐装,袖口、纽扣、下摆全都掐着金边银线,气势凛然,桀骜不凡。
这段录像不知保存了多少年,至少那时候,王老先生耳聪目明、身体康健,根本不是临终前的样子。
“或许大家不明白,为什么要将大家请到这里来?原因只有一个——未来。我说的未来是大环境、大地球,而不是小家、小国鼠目寸光的筹划。毫无疑问,从1945年至今,世界冷战格局都在变化,有些规则分崩离析,不再使用;有些规则蓬勃发展,越来越完善。所以,规则的制定是大事,任何年代任何事情,规则定了,步骤也就拿捏准了。大家说,是不是?”王老先生的话说得极具煽动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