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忽视了‘六道轮回’与‘转世’之外,还有另外一条不为人知的永生裂缝。我精通算术,能够做到的就是凭着精密到万分之一微米的计算安排,带着静官小舞一起,穿过永生的裂缝,一路活下去。你亲眼目睹的五龙潭惨案是一个例子,只有向死而生,才能由死而生,成为六道轮回、藏密转世之外的裂缝逃逸者。那一次,死的是我,生的是静官小舞,这一次则掉了个个,死的是静官小舞,生的是我。我相信,这一次我们也能安全过关,再次穿过永生裂缝,继续活下去……”说到此处,他已经面沉如水,仿佛高踞于西天莲台宝座上的我佛如来,指点乾坤,点化众生。
既然如此,他就不仅仅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异类,而是创造了“三界、五行”的生命秩序缔造者。
他说永生,就是永生。
他说要静官小舞永生,静官小舞就能永生。
由一个壮怀激烈的刺客转变为一个柔肠百结的多情郎,是一个非常神奇的过程。我只能说,这就是张全中的命,或许也是常先生的命。
后者三顾茅庐,费尽口舌,才令张全中答应出手,但转眼间却让世上多了一个为爱情奋不顾身的奇术怪客。这是常先生绝对不会想到的,若早有这种预料,中原高手如云,不如另外差遣别人过来。
“张先生,我对你和静官小舞的人生实在是……无话可说,只希望你能再次精确计算,不给生命留下遗憾。”我说。
生死是人生大事,在静官小舞没有活过来之前,我对一切都不敢掉以轻心。
“多谢,其实你是知道实情后唯一一个祝福我们的人。”张全中回应。
“王煜已经离去,那三名富士山来客怎么办?谁能救他们?”我问。
院中,喷灌器的喷水速度越来越慢,时有时无,看来很快就要停了。
“不慌,他很快就会回来。”张全中说。
我不禁皱眉,但随即明白,整条铜元局后街都是张全中的人,他想留住王煜,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唯一的难处,就是请他甘心情愿援救富士山来客。王家的鼻烟技艺冠绝中原,其中不但有纯粹的中药药理,更有一些唯心主义的成分在里面,类似于‘神打’之流的玄学暗力。他肯救人,鼻烟才能发挥作用;他不肯救人,把鼻烟留下也没用。夏兄弟,接下来,我得请你帮忙了,只有你才能劝得动他。”张全中说。
我对鼻烟的认识并不深刻,如果真像张全中所说,王氏一族六代单传的鼻烟有这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