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愚不可及的,她这样的内奸历史上层出不穷,但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害人害己,遗臭万年。
突然间,我的眼睛能睁开了,耳朵也听到了声音,并且挺身坐了起来。
我此刻不在五龙潭底的三角形石室中,而是躺在一间整齐洁白的小屋里。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射进来,应该又是一个静谧的黄昏。
“你醒了?”床边坐着的女子欣喜地跳起来。
我回头看她,她当然不是静官小舞。
“人呢?她人呢?”我急声问。
“谁?”那女子一愣。
“静官小舞,还有她的孩子!她人呢?她人呢?”我连声问。
那女子彻底愣住,大睁着好看的眼睛,望着我发怔。
我翻身下床,急匆匆向外走。
“夏天石,你去哪儿?你去哪儿?”女子在后面紧追。
出了门,我发现外面是一条洁白的长廊,不时有穿着白衣的女子经过。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夏天石,你发什么疯?昏迷了一晚上,是撞鬼了还是中邪了?”那女子拖住我的胳膊低声怒吼。
我使劲晃了晃头,太阳穴胀痛,额头的青筋也突突乱跳,不自禁地痛哼了一声。
“是不是碰到头了?要不要我叫医生?”那女子关切地问。
“你是谁?静官小舞呢?”我靠在门框上,苦笑着问。
她再次愣住,转到我正面去,牢牢地盯着我的双眼。
“你忘了我是谁?难道你失忆了?”她问。
我满脑子都是静官小舞,根本定不下神来思索对方的身份。
“我是连城璧。”她只好自报家门。
我猛地一惊,环顾四周,不相信自己已经从遥远的幻象中挣脱出来。
她当然是连城璧,跟我无数次并肩战斗过的美丽女子,也即是秦王会未来的当家人。
“是你?是你?”我深吸了一口气,脚下发软,站立不稳。
连城璧搀住我,扶我躺回床上。
“我按铃叫医生,你躺好了。”她说。
铃响之后,两名戴着近视镜的中年医生一起进来,一个握着听诊器,一个捏着手电筒,对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
“连小姐,病人没事,身体一切正常。而且,病人不需要注射杜冷丁,而是需要好好吃饭,增加营养。”一个医生笑嘻嘻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