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各种抵抗运动从未停止过。日寇趾高气扬,以为东洋刀和三八大盖能慑服国人,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举国之内,就数齐鲁大地上这批男人有真血性、真骨头,怎么可以被小小的东洋倭寇征服呢?
“你——”那人狡黠地笑起来,随即点头,“没错,军方自高自大,浑然不觉是陷身于活火山口内,真的已经离崩溃之日不远了。好了,我们长话短说,既然双方都对大局势心知肚明,那么我们就有很好的合作基础了。现在,我只提一点,那就是各尽所能、各取所需,怎么样?”
我毫不迟疑地点头,先给对方吃下一颗定心丸:“好,如此甚好,各尽所能,各取所需。”
毫无疑问,他要的是神相水镜。只要不在这件事上跟他起冲突,那么双方自然就相安无事。
我平静地再次跟他握手,证明合作意愿已经达成。
“哈哈哈哈……”他没理由地笑了十几声,背靠大树,眼中意蕴复杂。
我没有附和大笑,只是平心静气地望着他。
一把宝刀就算再锋利,出鞘之前也要保持绝对的平静,最好能像一潭无人搅动的寒潭,静到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为止。
大笑者心虚,无声者心安。就在这一瞬间,已经决定了未来的胜负。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他说。
我点头,跟在他后面,沿着小路向北。
按照地理方位估计,我们穿过了胶济线下的铁路涵洞,又绕过一片水洼地,进入了一个破败的居民区,从今天的地图上对标,大概是在海晏门正北、花园路红星美凯龙的附近。
大部分房子都黑着灯,但破窗子里隐隐有人影晃动,证明那些居民并未睡觉。
又走了一程,前面一户人家门口吊着一盏破旧的马灯,灯下悬挂着一条纸糊的大鱼。
走近之后,我才看清,那大鱼旁边挂着一块长方形木板,上面是“夏家鱼头”四个黑漆小字。
“就这里,日本人嗜鱼,但我走遍了亚洲,却没有一个地方做的鱼能胜过这一家。”他说。
我说出“夏家鱼头”这四个字,老济南肯定都明白,这就是传说中“乾隆皇帝钦点夏雨荷”那个故事的发源之所。夏雨荷本为渔家女儿,她父亲是夏家鱼头馆的东家,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在大明湖岸上“比厨艺招亲”。乾隆帝微服私访,以御膳房的“大鱼头”一菜击败了全城百位少年才俊,抱得美人归。于是,这本来土生土长的“夏家鱼头”,得了御膳房大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