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完全忽略了来接头的人。
那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丐帮为鱼,外敌为龙,龙临济南,群鱼惊散。期待夏君,鱼跃龙门,翻身为龙,大杀千山。”
我有种直觉,写字条给我的是个女人,而且从纸上的笔迹和措辞口吻分析,一定是个跟我有过接触的女人。
“那客人走了多久?”我问。
女服务生看看表:“大概十分钟,您刚刚进来,客人就放下纸条离开了。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孩,长发长裙,气质很棒。”
夕夕哼了一声,白了那女服务生一样。
女孩子永远都爱吃醋,无论这醋来自何处、去向何方、吃不吃得着。
“谢谢。”我放下一百块钱,带着夕夕离开咖啡馆。
青铜马车那边的孩子们已经散了,我向南北看看,游客也随着夕阳西下而渐渐散去。
“那人肯定早就走远了。”夕夕说。
我点点头,刚想把纸条塞进口袋里,转念一想,又拿给夕夕看。
“这是某一个你的崇拜者吧?”夕夕咬着唇问。
我摇头:“我根本猜不到是谁,但看留言的口气,是一个对当前的江湖形势比较了解的人,而且没有恶意。”
济南号称“泉城”,本地多水,水中多鱼,那么所有本地的江湖豪杰自比为“鱼”,还是比较恰当的,比自称为“地头蛇”要好。
外地为龙,来势汹汹,张牙舞爪,不可一世。
面对这种局面,鱼只有化为龙才有资格跟敌人殊死一战。
我又记起了铁公祠事件,在那场惨剧里,我和大哥是鱼、是兔,在龙与鹰的群起攻击之下,毫无自保能力。
“只有化为龙,才能自保,才能保护别人、保卫家乡。否则,国土又将再遭践踏!”我忧心忡忡,但又如此告诫自己,绝对不能临阵逃脱。
“你去哪里?”夕夕问。
“我有一些事要做,在这里分手吧。”我说。
“夏先生,如果需要帮忙——”
我及时阻拦夕夕说下去,无论越青帮有没有实力,我都不想跟他们合作。自己的事自己去做,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逃。如果假手他人,最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了,就到这里吧。”我淡淡地说。
“嗯,我的书店、奶茶店会一直开在那里,随时欢迎夏先生莅临指导工作。”夕夕展颜一笑,尽显小女孩顽皮本色。
我郑重其事地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