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用“搏虎尽全力、搏兔亦尽全力”这句格言来阐述战争中获胜者的秘诀,只有竭尽全力去做,在别人看来才会毫不费力。
红袖招退出去,我在心底默默地倒数十秒,然后果断地向右跨出,到了3o5房间的窗外。
这一次,事实没有再令我失望,一个戴着耳机、麦克风的女人正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台记本电脑沉思。
我站的角度正好能看见电脑屏幕,上面是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交谈的聊天软件界面。
很明显,我脑子里出现的那些话都是她说出来的,而她也不是主使者,只是听令于幕后大佬的前台人员。
嘭的一声,红袖招撞开房门闯进来,我也及时地推开了塑钢窗,一跃而下,与红袖招夹击那女子。
那是一个熟人,咖啡馆里的女招待。
“好啊,又见面了。”我找到了真相,可心里并不轻松。
“是啊夏先生,又见面了。”女招待推开转椅站起来。
“别动,慢慢地走,走到墙边去。”红袖招喝令。
“别担心,我不会杀人,更不会滥杀无辜。”女招待解释。
女招待在这里,更坐实了“白芬芳害我”的说法。
电脑屏幕上,一行行文字全都是我刚刚听到脑子里的小人说过的,原来这才是女招待一句一句读给我听、让我精神困惑的主因。
“为什么?”我问。
女招待居然还能笑出来:“夏先生,不为什么,白画神只是觉得,你心里藏着太多秘密,必须弄清楚那些,你们的合作基础才会更坚实、更稳固。”
她的笑很甜美,也很娇媚,但在我看来,却像是美女蛇一样,诡异而可憎。
“你们这样做,会死人的。”我涩声说。
如果我之前由窗子里坠落,就会伏尸于芙蓉街尾,上明天济南各大报纸的头条。这种结果,亦是白画神赐我的。
既然这样,大家哪里有什么合作的可能呢?
“杀了她?”红袖招问。
我摇摇头:“她不过是为虎作伥,罪不至死。”
红袖招懊恼地叹气:“夏先生,你……你怜香惜玉也要分个场合吧?燕王府的人这样对你,你还下不了手,将来怎么做大事?”
女招待笑起来:“夏先生,白画神说得没错,就算被你觉了,你最多也就是训斥两句而已,我绝对没有性命之忧。红小姐,你身为丐帮中层骨干人物,应该多学学夏先生的气量。人有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