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舍近求远,要通过我来摸清闻长老的底细。如果你肯动用一点点男色,早就把她们两姐妹知道的所有细节都了解得透透彻彻了。”连城璧不无揶揄地说。
我用网上流传已久的一句话回应她:“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闯荡江湖的人,可以跟别人比狠、比人脉、比智商、比力气甚至比无赖,但却不能比男色。阿璧,如果一个男人靠利用女孩子的感情去打通关窍,那么跟女孩子凭着脸蛋漂亮去下海捞金有什么区别?”
这是我的心里话,也是我在社会上安身立命的原则——择善固执,坚守本真。
连城璧忽然变得无比忧伤,似乎想到了什么,缩在沙发一角出神。
“怎么了?”我问。
她垂下头,带着浓重的鼻音低语:“我看透了,你这一生,只爱唐晚,别的女孩子在你眼中都是浮云,是吗?这真的是莫大的悲哀……她只不过是抢占了时间上的先机,比我们早认识你。如果时间颠倒,你会爱上谁,也还是个未知数呢,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