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浪。你在沙发上睡吧,我在旁边陪你。”连城璧说。
我想起身,要她在沙发上睡,但她把我推倒,然后俯身压住。
那沙发的质量不是太好,当我和连城璧有身体动作时,沙发坐垫下的老式弹簧立刻发出“嘎吱、咔吧”等等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声响来。
“你睡,我陪你,给我一个对你好的机会。”连城璧附在我耳边,深情地低语。
“咚咚、咚咚咚”,连城璧在卧室里敲墙,无言地表示愤怒抗议。
被她如此误解,我也唯有苦笑而已。
连城璧的脸贴在我胸口上,不住地窃笑,双肩颤抖不已。
我不再反对,就这样平躺着,任由连城璧贴在我身上。
外面,小区里安静下来,偶尔有发情的流浪猫拖着沙哑的嗓音,忧伤地叫着。
桑园路属于城市的二环外郊区,到了这个时段,已经万籁俱寂,进入了世界的深度睡眠期。
人和城市都睡了,但并不代表很多江湖暗流也睡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人夜以继日、不眠不休地筹划着争权夺势的未来。
我忽然想到,如果我像连城璧那样,从陕甘远道而来,只是把济南城当做自己生命力的某一个落脚点,她就不会太在意这个城市的未来会怎么样。反正,她总是要离开的,挥挥衣袖,不染微尘。同样,对于美丽、古老、神圣的济南城而言,她也只是个过客,与高铁站、长途汽车站每天迎来送往的几百万人流没有什么两样。
我们土生土长的济南人则不然,因为大家的根都长在这里,每个人的户口簿、履历表上都自始至终有“山东济南”这四个字,它已经变成了我们的身份标签,直到世界毁灭之前,它也始终存在。
济南好,我们脸上有光;济南差,我们饱受非议;济南因某些新闻站上舆论焦点,我们也坐不住。
基于这一点,我们前进每一步,都要考虑这个城市的未来。
如果地底发生连续爆炸,那么地面势必会发生建筑物塌陷的大型恶性事件,引发城市恐慌,让老百姓流离失所。
我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撤离地下秘道后,我一度有炸开秘道尽头的短视想法。过于牵挂唐晚的情形之下,我觉得一路向前炸过去,就能贯通一切,找到唐晚的声音来处。
现在看来,这种想法真的是滑稽之极,也恐怖之极。
炸药当然是无穷无尽的,只要肯出钱,几公斤、几十公斤、几百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