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么好的诗句,足以振聋聩了,怎么还是救不了该死的鬼呢?你们到这里来,既不为名也不图利,就是想进入镜室。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人人都想通过镜室逆转时空,回到过去?现代人太不懂得知足常乐了,我作为一个整天扫大街的清洁工,都能在今时今日好好活下去,受尽了别人的白眼……你们锦衣玉食,高高在上,还不满足?看来,我永远都理解不了有钱人的想法,还是算了,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吧,再见再见……”
那女人转身,无声地向外走。
忽然,她一下子停住,转过身子,望着那幕布。
画面本来就是静止并放大的,十步之内就能够清晰地看清画中人的五官相貌。
“这一个,怎么长得像她呢?”那女人伸出右手的食指,用指甲在幕布上轻轻地点了点。
自从第一次见到西洋壁画,我就把画中的一百零八人与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联系在一起,这已经在我潜意识里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概念。所以,我不再细察其中的每一个人的长相,因为我一直把他们当做一个整体来看待。
此刻,女子指甲指着的是一名女将,背后插着双刀,右手手臂上缠绕着一条青色的绳索,绳索一头是一个红色的圈套。
熟读《水浒传》的人一听到关于兵器的描述,就明白这位女将是号称为“一丈青”扈三娘。在战场上,她将绳索抛出去,圈套套中敌人的脖子,力一扯,敌人就要落马就擒。
在现代化战争中,这种绳索已经很少能用到,属于过时的冷门兵器之一。
那女子停了停,又一次低语:“怪了怪了,这女人竟然百分之百像是红妹妹?”
我努力辨别画中那女将的模样,再联想这女子的话,脑海中突然一亮,原来她的“红妹妹”竟然指的就是红袖招。
此刻,我眼前的景物“凝滞”,自然也是类似于“癔症之术”控制的结果。
红袖招的模样只能算是中上,百分制的话,只能打八十分,远低于冰儿。可是,如果红袖招的长相与壁画中人接近,那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了。
“太奇怪了,不应该仅仅是简单的巧合,而是……”那女子轻轻搔头,自己给不出答案,“算了,先去见红妹妹再。”
她转过身,急急忙忙向外走。
我和卓长老都被禁锢住,自然不可能拦她,只能眼睁睁看她离去。
这一次,卓长老实在太轻敌了,竟然在形势大好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