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肘,只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佩服,佩服,这番理论让我茅塞顿开。”我说。
“那么,你的决定是——”岳不群等待着我的最后决定,投降归顺,还是顽抗到底。
“我已经决定了!”我说。
“是什么?”他咄咄逼人地追问。
接下来,我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逃跑。
我就地翻滚,落下平台,再坠下小楼,然后翻滚向前,跃下挡土墙,进入了那两栋楼中央的绿化带。
“别走,把话说完!”岳不群急追。
不回头的情况下,我也听得见他带出的衣袂掠风之声。
我唯一的目标就是引他出阵,暴露在狙击手的瞄准镜里。要想达到那样的结果,我们必须向高处去,而不是落地潜行。
绿化带是环绕着两栋楼的,我一落地即向东狂奔,出了绿化带,沿着向南的阶梯冲上去,接着右折,回到离开的小楼之下,并快步登楼,到了楼顶平台上。
这一轮追击中,我成功地分散了岳不群的注意力。当然,仅仅如此,绝对不够。奔走之中,我成功地打碎了十一盏灯,使得“不死鸟”的“背部”出现了缝隙,相信连城璧一定能观察到,也就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等到我跃上平台时,迅速对环绕平台的灯光线路做了手脚,使得距离平台最近的二三十盏灯一起熄灭。
我在阵中无法观察大局,那么连城璧居高临下望过来,就能够看到,“鸟背”之上巨大的暗面。
这一役,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平心而论,我连击杀岳不群的五成把握都没有,只好采取“伤其一指”的保守做法,借助连城璧与九名枪手的外力,合围强敌。
岳不群落后十秒钟跃上平台,双脚还没落地,秦王会的子弹就到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岳不群连中十弹。
狙击步枪射中人体的效果与其它枪械不同,沉重而有力,但却不能连续开枪,中间至少要有五秒钟的间隔,以确保枪械自身的震动停止、瞄准镜参照丝归位包括狙击手的思维、眼力、指力恢复。
一秒钟内,岳不群连中十弹,这已经是普通人看来最好的结果,就算他穿了最先进的避弹衣,中弹部位仍旧会遭到重重的挫伤,给我小刀割喉的战机。
可怕的是,我认为连城璧所做的决定完全错误,错得离谱,因为我立刻深浅洗浴中心楼顶前的安排是——“两人射击青龙,两人射击白虎,两人射击朱雀,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