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另有蹊跷,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岳不群是主人,苗素贞是客人,而“客不欺主”的真理已经在中国流传了几千年,自然就有它的道理。
“他不可能再翻身了,这些虫——”苗素贞向我转身,眼角眉梢已经挂上了喜色。
她的喜悦维持了没有三秒钟,虫球之内突然射出了一张麻将牌,飞旋如回形镖,不偏不倚,切中了苗素贞的鼻梁。
跟着,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牌依次飞出来,贴在苗素贞脸上,每一张都深入半寸。
剧烈的疼痛硬生生地改变了她的模样,把她的五官扭曲成了麻花。
“我已经拿到了那么好的牌,你还想玩,玩够了吗?你还有什么牌能胜过它?当然,你也可以做‘大三元’,以牌面字符的高低来压制我的牌。可惜啊,我手边还有两张红中,就算你要做,也只能做小三元之类,无足挂齿,怎么能抵得过我‘四风会、大四喜、四暗刻’?”岳不群大笑。
的确,当他在虫阵之中摸到那样一张好牌时,这一局已经无人能够再胜过他。
我判断他的人生“大恶”,但他却以“大糊”来应对,以攻对攻,并不受我的命相批注影响。
苗素贞踉跄了一下,噗通一声向前倒了。
“天下万物,皆有其主;天下万事,皆有其王。在这里,我就是主,我就是王,没有人能撼动我的地位。客难欺主,强龙难压地头蛇,哈哈哈哈……”岳不群再度大笑,气势嚣张,无法无天。
我的判断没错,他从未失去对现场形势的控制,无论阿达弑父还是苗素贞逆袭,全都在他的冷静步调之内。
正如没人能够揪着自己的头发将自己提升到半空一样,这一役中,雷矛星、苗素贞就是妄图摆脱地心引力的白日飞升者,而岳不群则是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地心引力,牢牢地控制着所有人。
我只防守,并不进攻,所以免遭其害。
“贵客……贵客,帮帮忙,把我杀了,我不想落到他手里……”苗素贞乞求。
那四张牌分别是东、西、南、北,正是岳不群糊完“四风会”之后剩余的四张风牌,已经毫无用处。
苗素贞的处境亦是如此,一旦失去了被利用的价值,即遭岳不群痛下杀手。
我下不了手,因为苗素贞为了报效楚王之恩,甘愿与岳不群翻脸,所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她够精明,知道落在我手里,会生不如死。”岳不群说,随即,他弹弹指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