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闷,透不过气来。而且,额头、太阳穴都紧胀,像是被紧箍咒给勒住了。
女孩子倒水回来,把水杯、感冒药都递到我手上。
她刚洗完澡,头湿漉漉的,泛着淡淡的水光。
我吃药喝水,然后真诚地道谢。
女孩子摇头:“不谢,我们这算是互相帮助。你背我回来,我照顾你吃药,扯平了。”
我看看满屋的书,张口欲问,女孩子立刻摇头:“什么都不要问,大家萍水相逢,几小时后就分开,此生不会再见。不问最好,飘萍无心,自然没有牵挂,也没有烦恼。”
她把掉在沙前的书拾起来,小心地吹了吹,然后放回书柜。
“我们一会儿就走。”我说。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切菜声,我有些奇怪,出书房去看,原来是连城璧在做饭。
“大概再有半小时可以吃饭,罗宋汤、煎蛋、榨菜丝、谷物面包片。”连城璧笑着说。
她回头看见我袖子上的血迹,不禁皱眉。
那女孩子就站在我身后,探头一看,拉着我向卫生间走。
我被她们两个摆布着,身不由己,只能乖乖跟着去洗手间。
女孩子用刷子沾着水擦拭血迹,然后又在袖口上滴了几滴柠檬汁。
“稍等,两分钟后,柠檬酸就把血水全都稀释掉了。”她说。
我尊重她,不问任何私人问题,只是静静地等着。
“你等着,我去放音乐。”她离开洗手间,很快屋子里就响起了陈奕迅浑厚动人的歌声。
她跑回来,用湿毛巾沾水,在我袖子上反复擦拭着。
“差不多就行,这件衣服不贵,我回家就把它换掉。”我说。
“回家?你还能回得了家吗?”她反问。
只这一句,她就露了马脚。如果不是对我有所了解,怎么知道我回不了曲水亭街老宅?
“我们不是萍水相逢,而是你刻意为之?”我淡淡地问。
女孩子怔了怔,低声回答:“我没有恶意,你若不问,大家就能安安静静地吃完这顿饭。”
我点头,不再开口。
如果一切都出于某一方势力别有居心的安排,那么我所有的临阵应变,看似正确,其实全都落入了对方布好的圈套里。
袖子弄干净,我回到客厅,连城璧已经在摆碗筷了。
“我表面上爱吃陕味,可那只是为了迎合我爹,哄他开心。其实,我只喜欢吃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