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
“好,我们可以去秦王会的安全屋,相隔最近的,北边桑园路上就有一个据点。”连城璧说。
我知道,秦王会的安全屋相对于外部敌人而言,都是百分百安全的。但是,文牡丹与火烧云之死提醒我,只要内部出了问题,每一个安全屋都会变成陷阱。不过,这不是现在要考虑的问题,一切要等壁画得手后再说。
“好,阿璧,现在你听我说,咱们接下来只考虑壁画。你只跟着我,不要参与战斗,也不要在他们面前露面,保持隐蔽性。”我说。
我并不准备杀人灭口,所以连城璧不露面就是最安全的,至少不必跟孙华子、张运照面,减少危险性。
她虽然还不是我的女人,但我对她的心疼却一点都不少。
“好。”连城璧点头,“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张运等人走得很快,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已经到了上次我和连城璧看地图的拐角。
“小心,工作面还没清理,石头尖锋利着呢!”我听到万师傅在说话。
“里面有什么?湿度怎样?”这是张运的声音。
“张爷,我还没进去,洞口刚凿开,人还进不去。稍等,我开风镐,再弄一弄。”万师傅回答。
很快,前面的风镐响起来,哒哒哒哒声震耳欲聋。
我把连城璧拥在怀里,双手捂住她的耳朵。
作为秦王会的二号人物,她绝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但我愿意疼惜她,把她当成无助的小女孩来照顾。
她静静地偎在我怀里,微微仰着头,无声地看着我。
这一刻,那哒哒哒的噪声变成了一种奇特的背景音,我们眼中只有彼此,忘掉了身边的种种危机与风险。
连城璧的嘴唇轻轻动了动,看唇形,她说的是“吻我”两个字。
她的那双眼睛纯净得像浸在冰水里的葡萄,晶晶亮亮,赛过珍珠玛瑙。
情不自禁之下,我垂下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这种微妙的感受,只有情窦初开的人才能体会。
“我是你的。”连城璧踮起脚尖,在我耳边低语。
我紧紧拥着她,不想说什么,只用实际行动回应这句话。
哒哒哒声突然停了,甬道内只剩嗡嗡的回声。
“我先进去看看。”万师傅说。
孙华子叫起来:“我先进,我先进,你等着老万——”
张运也叫:“我第二个,别急别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