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的生意虽然不算好,但这个时段,至少要有三分之一客人才说得过去。
我推开咖啡馆的侧门走进去,一直到了服务台。现在我看清楚了,虽然座位上没有客人,但很多餐桌上仍然放着咖啡杯,杯子里的咖啡仍然冒着热气。
服务台上没有人,但收款机的屏幕亮着,可见收款员刚刚离去不久。其它桌上的咖啡也表明,最多几分钟前,这里还是有很多客人的,但最后不知发生了什么,客人和服务员一起离开了。
“神秘失踪事件。”我摇头苦笑。
事情真是蹊跷,一件连着一件。我走向后厨,推门进去。这里的情况也很糟糕,各种食物、汤汁、酒水摆得满桌都是,一片混乱,毫无章法,唯独不见人影。
历史上曾经发生过这种神秘失踪事件,但我却没想到,有一天会活生生地发生在我眼前。
我提气大叫:“文先生,文先生,你在这里吗?”
没有任何人回答我,四周只剩死一样的沉寂。
这一幕真的是荒诞至极,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发生了群体失踪事件,而这恰恰是在秦王会的地盘上发生的。如果没有对文牡丹的怀疑,我也许此刻最想见到的是他,我们两人可以互为臂助,调查这件怪事的真相。可是,文牡丹此刻却是我最大的怀疑对象。
“咳咳……”一阵低低的咳嗽声响过,文牡丹从厨房最尾端的垃圾门走进来。
那扇门通向几十米外的垃圾箱,除了厨师助理,极少有人从那扇门进出。
明湖居一别,我还从未认真打量过他。
此刻,他穿着很旧的夹克衫,下面是同色的工装裤和球鞋。这副打扮,像极了搬运垃圾的清洁工,而不是大名鼎鼎的晋中杀手文牡丹。
他的脸也呈现出一种可怖的灰白色,仿佛长期营养不良又饱受失眠困扰的病人。
我冷眼盯着他,没有主动开口。
“是你啊?你自己?”他问。
“你去哪里了?其他人呢?”我反问。
“我不知道,可能……客人都走了,店员也下班了……”他模棱两可地回答。
我发现,他站立的姿势很奇怪。双脚呈外八字姿势立在地面上,双腿微屈,像一个椭圆的“o”型。这种罗圈腿的站姿,通常只在日本中年男人身上才看得到,而中国男人绝对不会如此。
“你呢?刚刚去哪里了?”我又问。
“我去四周看看,连小姐吩咐我,如果有敌人侵扰,绝不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