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的是清咖,热气蒸腾上来,根本不该有任何味道。
机缘巧合,就是因为这小小的不同,我才发现两杯咖啡都被人重新调制过了。
“是刚才那人?”连城璧问。
我默默地点头。
连城璧呼地一下站起来,向着柜台叫:“把刚刚的服务生叫来,我有话说。”
服务生不敢怠慢,很快跑步过来。
我抬头看,这服务生的面貌却很陌生,不是刚刚帮忙续杯的那个。
我低声问:“咖啡馆里一共有几个服务生?”
那人回答:“共有三个,一男两女。”
不必说了,他就是店里唯一的男服务生。
“没有其他人了吗?”连城璧问。
三名服务生一起摇头,同时说:“没有了,没有了,就我们三个。”
我的视线从三名服务生脸上依次扫过,他们当然是无辜的,只是很普通的工作人员,五官青涩,眼神惊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的确跟他们无关,是另外一个人。”我说。
连城璧一言不发,疾步冲向后厨。
大堂与后厨之间有一扇乳白色的欧式花格门,门后静悄悄的,并无人声。
连城璧到了门口,先是侧耳倾听,然后猛地推门,身子如穿花蝴蝶一般闪了进去。
“没事,你们下去吧,是一场误会。”我挥手吩咐那三名服务生。
“先生,要不……我把咖啡倒掉,再换新的?”那名男服务生问。
我摇摇头:“不必了。”
这是罪证,需要经过仔细地勘验才能处理掉。
服务生退下去,我也坐下,静静地等待着连城璧回来。
两只咖啡杯仍然在桌上摆着,我无声地拿起不锈钢搅拌勺,在杯底轻轻搅了一下,再把勺子拿出来的时候,勺子柄上勾住了几丝雪白的东西。
咖啡是有色饮料,任何其它食材落入其中,都会被同化为深褐色,绝无幸免。可是,这些白色的东西却没被染色,仍然纯白无瑕。
我把勺子举高,迎着窗外的阳光观察。
它们只有一寸长,细如丝线,有着微微的弹性。
我把小勺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嗅。它散发出奶油味,另外还有一种微微的海水苦涩腥气。
现在,我可以断定,是那假冒的服务生将这东西放在咖啡杯里,图谋不轨。
之前,我没有注意到他的长相,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