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全都深藏在已死的人的脑子里。
“夏先生,快过来。”那只船上有人叫。
岸上,也有声音响起来:“夏先生,快过来,我来接你了。”那是芳芳的声音。
我抬头望去,就在水闸东侧的岸上,芳芳站在一辆敞篷车顶上,手里握着扩音器,大声的对我叫喊。看到她平安,我也松了口气。我带人出去这一遭,就是为了走马换将,保护她平安归来。现在,我做到了,对她和韩夫人都有个交代。
“夏先生,快上来,湖里不安全。”芳芳叫着,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不停挥动。
我叹了口气,单手划桨,离开了那裂缝。
韩夫人已经带着随从上岸,接着上了专车,驶向别墅。她大概很少受到这样的惊吓,这一次别墅遭到外人侵占,对她的打击不小,或许已经在心底留下了阴影。
我到了水闸,从修理员专用的狭窄小道上去。
芳芳早就等在那里,见到我,飞扑过来,小鸟投林一样:“夏先生,我一直都在担心你,吓死我了。”
她在我怀中呜咽,我只好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都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芳芳身上仍然穿着离开苗圃站时的衣服,肩头和胳膊上留着被绳索捆绑过的痕迹。
“劫持者没有难为你吧?”我问。
芳芳摇头:“没有,我只是小人物。听他们说,莫先生要的是你?”
我淡淡一笑,在这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乱局中,莫先生只是螳螂或者黄雀。黄雀之外,另有若干大人物,正摩拳擦掌,挥舞刀叉,准备开始这场弱肉强食的盛宴。所以说,在台前蹦来跳去的人,不管大小,全是傀儡。只有那些深藏在幕后的人,才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调配者。
敞篷车后面还站着四五个人,应该都是芳芳带来的。当着这些人的面,芳芳不知避讳,可见她内心是如何的热情似火。
我们一起上了车,朝着平台方向开去。
湖水上涨之势越来越快,同车的几个人,向湖面上望着,不无担心地窃窃私语:“要是湖水无休止的上涨,岂不很快就满溢出来?造成水患……”
有人向芳芳请示:“需不需要通知水闸的管理员,提前把水闸打开?”
芳芳没有回答,转脸向着我。
我轻轻摇头:“不需要。”
其实这种莫须有的担心毫无用处,湖北岸杨树林外面那个水库,本来的作用就是蓄水,抗击水灾和旱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