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很多事是指向镜室的,现在连海市蜃楼都指向镜室了,可见那才是重中之重。
“你的意思是说,进入海市蜃楼之后,一无所得,绕了一大圈又回来了?”我问。
女孩用力点头:“就是这么回事。所以,我每次回到岸上,都感到非常茫然,不知道自己经历的是什么。”
“这样的实验做过多少次了?”我问。
芳芳回答:“大概十几次。夫人的灯球布阵之术,并不是特别灵验,有时可以,有时不行。不过,每一次的结果都大同小异。我和夫人都很期待着新的突破,但却从来没有过。”
光球布阵的名字,我在典籍上看到过,其中的理论非常高深,很多地方能够跟封神演义里的某些神仙宝物对应起来,在此我就不一一赘述了。
“灯亮起的时候,你们也一定知道,船和人同时消失了。那时候你们在哪里?是原地不动,还是已经向海市蜃楼进发了?”我问。
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因为那一幕发生时,我们在平台上的人看得一清二楚。相信芳芳以前曾经跟他们描述过那时的情景,所以女孩和船夫都知道自己消失这件事。
意料之中,这个问题并不会引起他们的反感或者是惊恐。
“我们还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我也遭遇了另外的问题,有那么四五秒的时间,我发现我并不是我,站立的地方也不是船头,而是另外一个非常古老的宫殿平台之上。四周的一切看上去非常陌生,满眼都是古建筑。我看不到一个人影,仿佛这古建筑里的一切,都已经被清空了。我在大学里学的是公路桥梁设计,所以对古建筑还是有一点涉猎的,很快就辨别出,这些古建筑一定是建成于两汉之前,如果能够完整地保存下来,将会成为中华民族最宝贵的遗产。”
很明显,消失的那一刻,女孩儿产生了幻觉。不过幻觉极为短暂,并不会给她造成太多困扰。
那船夫忽然插嘴:“先生,我也有话要说。”
芳芳立刻皱眉,或许这船夫的地位十分低下,所以芳芳懒得跟他交流。
“说吧。”我回答。
他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说:“到了湖中心的时候,灯光那么亮,就像要把我们这两个人烤糊了一样。我手里握着桨,不知怎的,船桨越来越重,由最初的四五斤沉,最后至少增加到了三四十斤,提起来非常吃力。那个时候,在很短的时间里,我发现自己不是船夫,而是穿着盔甲的将军……呵呵,是真正的将军,而且盔甲也是真正的盔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