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爷爷一死,我的精神世界、物质世界全都打开了,心中眼中,豁然开朗。
如果再有韩夫人这样的高手助力,未来一定是无可限量。
如果放在平时,我理应对韩夫人的许诺表示感谢,但现在,当着洪爷,我没有任何过分热情的表示,以免引起别人的嫉妒。
“谢谢夫人,我一定努力。”我简短地回答。
“好了,稍后见吧,挂了。”韩夫人说。
我也彬彬有礼地道了再见,等对方挂电话。
与韩夫人通电话期间,四名枪手的四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让我有如芒在背的不舒服感觉。
我把手机还给洪爷,顺便向车窗外望了望。
车子已经行至腊山立交桥附近,道路两边渐渐荒凉。再向前走,就要离开槐荫区、进入长清区的地盘了。
我什么都没问,也不想问。洪爷那种人表面豁达开朗,实际上却对利益斤斤计较。如果我开口问他,他就会在四名枪手面前摆出“无所不知、掌管全局”的架子来。
“夏先生,没事吧?”我不问他,他主动问我。
我摇摇头:“没事。”
“夫人说了什么?”他又问。
“没说什么,只是说见面聊。”我不露出任何口风,任由他去胡猜。
“我隐约听到,夫人好像要带你回青岛?”他问。
我打了个哈哈:“哈哈,在济南住得好好的,去青岛干嘛?青岛那么潮湿,济南人去了根本住不惯。还是济南好啊,有山有水,有泉有湖,吃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青岛有什么啊?除了啤酒和蛤蜊,其它还有什么呢?”
其实,我说的也是实情。
济南、青岛是山东省内的两大超级城市,一个在西,一个在东,成分庭抗礼之势。
近十年来,媒体频频爆出青岛申请要划独立市的消息,就像国内传统的几大独立市那样,抛开山东省的领导,抢占山头,独立为王。
正是因为这种地缘政治的存在,济南、青岛两地的人也都互相看不起,彼此指责、嘲弄、讽刺的潮流从来没有停息过。
韩夫人邀请我去青岛,我当然是要婉拒的。唯一的理由,我的根在济南,哪儿都不会去。而且,经过了这么多事,我已经领悟到独立的重要性。只有独立,才能成长,否则永远都是别人的附庸,任由别人揉捏。
“是啊是啊,青岛也就那样,没意思。夏先生,我们都是济南的,以后有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