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无需旁人关照,就能获得很好,谢谢。”我礼貌地婉拒赵天子。
也许很多人会以成为赵天子座下弟子而倍感光荣,但我却没有这种打算。
赵天子的目光下移,望进北屋,投向冰棺的位置。
明千樱被他所杀,他的脸上此刻却没有任何愧疚之色。
“天石,你把那日寇幻戏师接到这里来,究竟意欲何为?”他问。
我摇摇头,护送明千樱回日本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人约定,无需跟外人透露。
“你啊你啊,太年轻,太轻信。你要知道,中日奇术师永远都是水火不容,只能成为敌人,绝对成不了朋友。这种情况是大国命运决定的,早在宇宙洪荒形成之前,就已经定下格局。那海,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如昔日的楚河汉界一样,两边对垒的,只能是一生之敌。你改变不了中国奇术师的本质,而幻戏师也只肯为日寇皇室效力,这是各自的天性。非我族类,其心必殊。你就算为幻戏师门派做再多,最后得到的也不过是夺命狼吻罢了。”赵天子长叹。
我没有反驳他,毕竟答应明千樱的是我,而不是他。
“我说了这么多,就不能改变你的主意吗?”赵天子又问。
我摇摇头:“谢谢赵先生良言相劝,只不过人各有志,强求不得。无论我是普通人还是奇术师,到了二十一世纪这个年代,各种老规矩总是要变的。一个人或者一个行业如果一成不变,那么只会被历史的大潮洗涮淘汰。夏氏子孙自有祖训,也有自己将来要走的路。您请吧,带薛东来走,我们后会有期。”
对方说了很多,我也迅速针对他的每一个观点表明自己的态度。
身为夏氏子孙,并不需要其他人指手画脚地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如果我不想帮助明千樱,那么就不会在山大老图书楼里答应她。
昔日关二爷千里走单骑,护送两位嫂嫂寻找刘皇叔,一路历尽千难万险,为的只不过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义”字。而于我而言,季布一诺,重逾千金。我既然已经在明千樱面前许诺,就一定会照做,把她的身体送回日本,不为赵天子的劝告而更改初衷。
“天石,不要太固执啊?”赵天子的脸沉下来。
他远远地盯着那冰棺看了十几秒钟,突然举步,要走向北屋。
我十分警觉,立刻张开双臂,做出拦阻的动作。
“赵先生,请止步。”我低声说。
“哦?你怕我进去对那日本幻戏师不利?放心吧,我只是去再看一眼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