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打开保险箱,可以吗?”玉罗刹说,“既然元首要里面的东西,就给他好了。我们干干净净地走,不留一点儿后患。”
我大步走过去,看着保险箱上散发着寒光的密码锁转盘。
“打开吧。”她在沙发上远远望着我,并没有跟过来。
“这里面是‘神相水镜’。”我说。
“不管是什么,元首要的话,就让曾管家都交给他。”她说。
我低头看着转盘,那转盘能够反光,从那里就能看见玉罗刹的影子。
所有反光的物体都有镜子的功效,所以此刻转盘就相当于一面镜子。
突然间,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玉罗刹,就在那狭窄的反光钢板上。
与其说她是玉罗刹,不如说她是楚楚,因为她正是楚楚的模样,只不过满身血迹斑斑,跟她当时中了鬼面伎一刀倒地时一模一样。
我微微一怔,抬眼向沙发上的人望去。
玉罗刹仍然坐在那里,端庄妩媚,犹如女神。
我有些困惑,但却不动声色,再次低头观察那镜中幻影。
“打开它,只有你知道它的密码,对吗?”玉罗刹叫起来。
我没有回应她,因为我的思想在那一瞬间像是刺破了一个巨大的肥皂泡一样,瞬间明白,一切都是明千樱营造出来的虚假幻戏。入戏的人,可以遵照她的指挥棒行动,成为整个幻戏中的一部分,但不入戏的人,却时时刻刻都有可能看穿一切,从戏中脱离。
在现实中,没有火车,没有急电,也没有那些跨枪的年轻军人。
玉罗刹没再出声,四周的一切渐渐融入黑暗之中,任何家具都看不到了,我们仍旧在那老图书楼的陈旧小厅中。
“我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赵天子恨声说。
明千樱长叹:“夏先生,你的智商远远高过我,所以我即使竭尽全力,仍然不能控制你的思维。不过,我们还有机会尝试,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最佳的切入历史的方式……”
蓦地,赵天子拔枪在手,抵住了明千樱的后心:“我根本就不应该相信日本人,这一次,你没机会了。”
他的行事方式真是奇怪,话音落地,随机扣动了扳机,子弹由明千樱后心贯入,再由胸口穿出。
我来不及阻止,甚至连一个字都没叫出口,明千樱已经软软地扑倒。
“‘赵王会’不愿树敌,我们到此为止,就当是从没见过,再会。”赵天子转身向外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