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火而去,只是因为他要我去做,与大国政治无关。我甚至不知道发生在中原的战争究竟因何而起,更不知道,谁赢谁输,对我们苗人有什么意义?数千年来,苗疆以外的世界更换了那么多皇帝,但我们苗人还是活得好好的,自成一统,不与外人相干……”楚楚深深地叹息着,手指在画上轻轻摩挲。
明千樱显得十分紧张,双手手指不住地屈伸,显然正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个房间内四处都有布幔,除了遮盖着沙发、壁画的这三块,剩余至少还有十几块,上面全都落满了灰尘,下面鼓鼓囊囊,不知盖住了什么。
“时至今日,我也不悔。”楚楚又说。
明千樱的右拳突然举起来,高举过顶,然后由拇指至尾指,一根一根有节奏地张开。
我意识到情况不妙,因为那是一个倒计时的手势。
“有危险,有危险!”我扬声大叫,提醒楚楚。
哐啷一声,那壁画中间猛地探出一副精钢手铐来,左右合拢,正好将楚楚的双腕锁住。
变故突发之下,楚楚下意识地抽身向后退,但她脚下的破旧木地板中也蓦地腾起一副捕兽夹子,喀嚓喀嚓两声,将她的脚踝咬住。更为极端的是,壁画中紧跟着弹出一个半圆钢箍,恰好把她的细腰圈住。这上、下、中三道埋伏,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壁画上,挣脱不得。
“动手吧!”明千樱挥手下令。
各处布幔之下滚出十几名黑衣杀手,他们手中全都拎着两米长、半米宽的精钢夹板,冲近楚楚,立刻动手拼接,半分钟内就构架出一个精钢牢笼,将楚楚囚禁其中。
壁画已经被毁,那手铐、捕兽夹和腰箍也是固定在一根精钢夹板上,跟黑衣杀手携带的夹板严丝合缝地组合在一起,没有半点缝隙。
杀手们并不停手,而是立即取出喷雾器,向夹板表面喷洒胶水,然后再从布幔下拖出塑料胶布,将囚笼连缠了三层。
我来不及阻止,一切行动就在一分钟内完结了。
明千樱长舒了一口气:“好,好,这样一来,就没有什么能中途逃逸出去了。调整好呼吸阀,让里面的空气储量降至正常水平的一半,既不能把她闷死,也不至于让她自由呼吸,过得太舒坦了。”
她坐回到沙发里,双手捂脸,胸口缓缓起伏,不停地做着深呼吸。
看来,刚刚的行动中,她的精神高度紧张,此刻已经顾不上形象,全力调整呼吸,平复心情。
真正的对抗并未发生,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