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哥,我是微不足道的,比起前辈们为国家民族所做的贡献,我死不算什么,绝对不能让日本奇术师横行中原,这是中国之耻……民族之耻……”楚楚断断续续地说着,嘴角流血,但神态安详。
桑青红幻化出来的樱花仍然漫天飘落,在此美景之中,我无法相信,楚楚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以她的才干,本可以在任何一次战斗中全身而退,但却为了血胆蛊婆之死,愤然至此,身陷绝境。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永远不会让英雄在光辉灿烂之中谢幕,却要死于两军对垒,马革裹尸而归。
“你会没事的。”我轻声安慰她。
“大哥,我知道自己会怎样,其实早在十几分钟之前就该死于蛊虫反噬了,拖到现在,大概就是上天可怜我,让我多跟你在一起十几分钟。如果你能记得我,每年七月十五,多烧些纸钱给我……”楚楚眼中的光芒越来越微弱。
我拥着她,眼中**辣的,仿佛就要滴出血来。
“大哥,天就要黑了,你一定要……保重。”楚楚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天没有黑,是楚楚眼中的世界陷入了黑暗,并从此与世隔绝。
鬼面伎该死,就算死一万次、死一万名,也抵不过楚楚的一条命。
“楚楚,楚楚?楚楚,楚楚……”我附在楚楚耳边,轻轻呼唤她的名字。
她已经睡去,眼角带着不甘心的泪痕,那双美丽的眼睛大概再也无法睁开了。
“楚楚,你安息吧。”我不得不相信,楚楚真的死了,就这样眼睁睁地死在我的怀中。自从她闭上眼睛,我的心也就碎了。
“她就要死了,放开她吧。”血胆蛊婆飘然而来。
我抬头看,血胆蛊婆的五官正在变得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薄纱,怎么用力都看不分明。
“放开她,每个人都免不了一死,所有炼蛊师都可以死,为什么她不能死?既然是战争,就一定会死人。我们苗疆炼蛊师唯一看重的,就是这一死,到底是重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她昂然屹立,语调冷傲,仿佛已经看透了生死。
这样一个超凡脱俗、卓尔不群的人,才符合传说中苗疆第一大炼蛊师玉罗刹的光辉形象。
“前辈,她还年轻,又生在和平年代,应该有很美好的未来。我们刚刚认识,我还想好好地呵护她一生,让她由蛇虫横行的苗疆搬到济南来,过很多女孩子都能够享受的现代化生活。她不该死在这里,让花一样的生命中途夭折——”我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