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做的后果,也许就变成第二个唐晚。
曲龄反手关门,斗室中显得更为狭窄,而且有些气闷。
“我在‘镜室’报送的资料上已经无数次审视过这里,但再多文字和视频资料,都不如身临其境来得更真实可信。最起码,这里的味道是无法通过资料获得的——”曲龄深吸了一口气,低声感叹,“人类的味觉真的很奇怪,这味道让我的好奇心又一次被提起来。啊,好久没有这种令人兴奋的感觉了,上一次让自己有好奇心,好像还是在几年之前的百慕大鲛人抢劫中国商船的大事件中。作为一名以探索奇术奥妙为毕生之志的人来说,再也没有比发现崭新的诡异事件让人兴奋的了——咦,夏先生,你似乎对这个小小的房间并不感兴趣?”
我无法跟随曲龄的思路,因为脑海中始终浮现着唐晚那双失神的眸子。
“夏先生,你敢坐吗?”曲龄向那张床一指。
我摇摇头:“在这张床的性质没有确定之前,我不想冒险。我朋友唐晚已经中招,用自己的生命向我发出警告,所以我必须提高警惕。”
现在,我不确定那个“人”是否还在,也不知道唐晚的“失魂”跟那个“人”有没有关系。
总之,一步踏错,步步失策。我也许不该强自出头,由那会议室里追着罗拔和伪装者食野出来。
这一次最大的失误就在于轻敌,尤其是在“镜室”这种超级神秘之地。
“夏先生很直率,所以我也不兜圈子。这张床颇有来历,取材于日本富士山著名的忍者修行圣地‘天坑’,是世间顶级品质的白玉。幕府时代结束后,幸存的忍者联盟几大头目都隐居于富士山,企图站稳脚跟后,重新出山,争霸日本。他们向皇室进贡白玉床示好,也是为了乞求皇室网开一面,给他们一个生存之地。结果,如他们所愿,忍者与皇室达成了暂时的和平协议,两下里井水不犯河水。白玉床具有任何木床所不能及的镇静、安神功效,成为皇室珍宝。于是,大人物无论去哪里,都派人抬着白玉床随行……”
经她提醒,我记起曾在二战野史中看到过同样的文字介绍,文中还特别提及,皇室数次派人进入富士山“天坑”,试图开采大型玉石,再造数张白玉床。但是,无论工匠们怎么努力,开采出的玉石全都残缺不全,连一张餐桌都雕不出来,更不要说是一张床了。所以,整个日本乃至亚洲,就只有这么一张白玉床。
物以稀为贵,白玉床的功效越传越是神奇,连盟军前来受降的将领都听说了,在受降仪式上单独问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