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指向楚楚。
燕歌行横跨一步,挡在我和楚楚之间。
“她不走,我们先走。”唐晚焦躁地握着我的手,似乎对楚楚有很明显的排斥。
“对,她不能走。”燕歌行加重了语气。
“我要走,谁都拦不住。”楚楚微笑着说,”只不过,正如燕先生所说,我们之间还有一些事没有了断。所以,必须在这里谈清楚。夏先生请放心,燕先生是京城来的大人物,想必不会难为我这种从南方乡下来的女孩子。”
唐晚本来决定要走,听了楚楚的话,猛地顿足:”这样说,我们反而不能走了,免得燕先生欺负你。”
“那就最好了,总算有个见证,免得有些事情燕先生说完之后抵赖。”楚楚说。
我看得出,楚楚有恃无恐,对燕歌行的所有手下并未看在眼里。并且,燕歌行对她十分忌惮,虽然留住她,却没有什么必胜的把握。
“好吧,我们开门见山,直接谈正事。楚小姐,你是南方人,到济南来水土不服,生活殊为不便,不如早些打道回府,到适合你的地方去。我已经备好了车,可以立刻送你去机场、高铁车站。只要你开口,我甚至可以派专车送你去任何城市。唯一的要求,就是眼下请你不要留在济南,怎么样?”燕歌行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楚楚把竹篮提起来,展示给燕歌行看。
“什么意思?”燕歌行不解。
“竹篮里刚刚放着敬献给夏老先生的水果,现在,篮子空了,你让我怎么走?”楚楚问。
“那你要什么?”燕歌行冷笑。
“神相水镜。”楚楚的回答也真是干脆,绝不遮掩推脱。
燕歌行再次冷笑:”好啊,只不过那东西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露面,我拿什么给你?”
我向四周望了望,方圆百步之内,只有我们这一群人。如果楚楚早就藏下伏兵,此刻应该出现了。如果她只是虚张声势,那么燕歌行眼里不揉沙子,一定会直接动手,将她擒下。
山林一片静寂,似乎并无埋伏,我怀疑大家对楚楚的判断是不是全都错了。
“我来了,没找到东西之前,绝不会离开济南。燕先生,你是聪明人,一定知道‘君子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如果你拿到‘神相水镜’,接下来只会成为天下人的众矢之的,连京城都回不去。与其你带走,不如交给我,然后我替你背下所有的黑锅和是非,怎么样?”楚楚不紧不慢地回答。
燕歌行大笑:“你替我背黑锅?

